我看你不是伤到腰子了,你是伤到脑子了。
容钰时用了点力。 “嘶——”容钰疼得眼皮抽了一下,揪着卫京檀头发把他扯开,怒道,“你再咬我我就给你戴嘴套了!” 卫京檀抿唇,咬着腮帮子阴沉着一张俊脸。 “狗脾气!”容钰气得胸口不断起伏,做了个深呼吸,继续道,“宋梓谦想揪三皇子的把柄,但他没权力审判皇室,又恐迟则生变,所以一直等待机会。钦差却有先斩后奏之权,太子刚好可以填补这个漏洞。” “太子不会直接对燕明煊下手。”卫京檀道。 容钰疑惑,“怎么会?难道这不是除掉夺嫡对手的最好机会吗?” 卫京檀脸色很臭,但还是耐心给容钰解释,“老皇帝疑心很重,并且在意亲情。如果太子对燕明煊下手,皇帝会认为他心性凉薄,不顾手足之情,更会怀疑他觊觎帝位,恐有谋逆之心。他这次派太子来,一是为了试探太子,二也是对三皇子的所作所为生气,要将他抓回去。” “三皇子做了这么多大逆不道的事,皇帝就不想杀他吗?” “他死了,就没人能牵制太子了。” 容钰眨眨眼,恍然大悟。 原来皇帝不是看不出三皇子的伪装,相反他一直有意在培养三皇子来牵制太子。果然帝心难测,在权术一途上,他到底不如古人。 “想不到你在玩弄权术这方面还挺精通的。”容钰讥讽卫京檀,“还以为你满脑子都是黄色废料呢。” 卫京檀眼神一暗,掌心缓缓摩挲容钰细滑的腰间,嗓音低沉,“没办法啊,我一看见你,下面就硬。” 容钰无语。 卫京檀的手一动就停不下来,容钰的皮肤像质地最好的丝绸一般光滑细嫩,根本不舍得离开。他摸着摸着,手就滑到容钰腿心。 方才给容钰塞的珠子还在里面没取出来,细细的金链落在外头,浸了yin水而闪闪发光,粉白的yinjing软软垂下来,刚好搭在金链上,好看得不得了。 卫京檀喉结微动,伸手去拽。 玉珠在xue里滚动,拉扯着敏感的嫩rou,容钰猝不及防呻吟了一声,皱眉去拍卫京檀的手,“别弄,我在和你说正事!” 卫京檀当然不听,用另一只手把容钰双腕按住,一边玩弄玉珠,一边道:“就这样说。” 容钰无法,只能强忍着呻吟的冲动,道:“即便太子不能对三皇子下杀手,他也会想其他办法将三皇子逼进死路,我、哈啊……我给他放了个饵……” “那个游医?”卫京檀随口道,他的视线都放在容钰两腿之间,十分专心且下流地动作。 “嗯、对,你又偷听,嗯啊!” “我是不小心听到的。”卫京檀把拉出来的玉珠又一颗颗塞回去,rouxue被他玩弄成靡红色,一股一股地往外淌着水,yinjing也逐渐挺立起来。 相信你才有鬼!容钰腹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