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还有固定发情期,全年无休是吧!你不怕精尽人亡吗
扒掉一层皮。当然最最重要的,是他这些钱财真正的用途。 那才是能让他抽筋拔骨,乃至丢掉性命的大罪。 他纵然在父皇面前伪装得十分成功,但他那个好二哥,道貌岸然的太子殿下,有着鹰一样锐利的直觉和眼睛,他绝对绝对不能暴露一星半点。 如今这个哑巴亏,怕只能是打掉牙齿活血吞了。 还有容钰……他又想起这个双腿残疾的妻弟,从前只觉得他愚蠢恶毒,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废物,如今看来,还真是小瞧了他。 若不是容钰弄得那些动静,让他的铺子酒楼损失大半生意,也不会搞得他如此紧迫,真是可恶。 三皇子一直在书房枯坐到天亮,待他想清楚一切事宜,一身疲惫地推开书房门时,却见小厮焦急地在门口等待。 “殿下,您忙完了?”小厮小心翼翼地问。 “什么事?” “容二公子在前半夜醒了,侧妃娘娘已经往容府去了。” 小厮将事情一说,三皇子立刻目露惊喜,这算是一堆坏事中难得让他感到愉悦的好事。 “去备马,等我梳洗一番后就去容府。” “是,殿下。” —— 与此同时,太子府和将军府也得到了容玥清醒的消息。 只是前者没有三皇子那般急切,只等天亮后派人送去慰问,而后者,则是有心而无力。 被打了二十军棍的顾越泽如今只能趴在床上,疼得睡不着觉。听到容玥醒来的消息吗,他又喜又急,可是自腰部以下,只要一动就钻心地疼,哪还有力气去看望。 他烦躁地摸了摸脑袋,纵使戴上了假发套,可满京都的人都知道他顾越泽已经被人剃成光头了,如此掩耳盗铃,也会为人耻笑。 他又有什么颜面出去行走! 顾越泽有猜测过是不是容钰在报复他,可容钰是个瘸子,绝不可能做到。除非是他身边那个武功高超的随从。 但顾越泽也不相信,楚檀能够摸进将军府悄无声息地剃了他的头发又全身而退,不被任何人发现。 如果楚檀能做到这样,那他将军府的重重关卡、重兵把守岂不是成了笑话,他能剃了他的头发,就能砍了他的脑袋…… 想到这里,顾越泽就不寒而栗。 既有种被戏弄的恼怒,又有种被威胁的悚然。 他更不愿意相信看起来和他是同龄人的楚檀能做到这种地步,这种狠辣的心机和手段,简直让他嫉妒。 那又会是谁剃了他的头发呢? 顾越泽气到颤抖,却只能徒劳地摔打着手边的摆设。而外面候着的下人,只等他发泄完了,再低眉顺眼地进来收拾残局。 这些天都是这样,早已见怪不怪了。 —— 碧影榭。 天空翻出一抹鱼肚白,主屋叫了第三次水。 容钰满身大汗地躺在床上,红唇微张,喘着粗气,浑身湿得跟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楚檀低头亲了亲他的嘴,接着就被扇了一巴掌。 “拔出去。”容钰有气无力道。 楚檀舔了舔唇角,脸上勾起恶劣的笑。然后耸动劲腰,埋在容钰xue里的roubang又插了好几下。 “我让你拔出去!”容钰手掌抵着楚檀结实的胸膛,恶狠狠地瞪他,可桃花眸水光潋滟的,眼尾透着脂红,一点也不凶,反倒可爱得紧。 勾引得楚檀刚射过的jiba瞬间起立,变得硬邦邦。 “不要。”楚檀说完,就堵住容钰的嘴,粗长guntang的roubang又在rouxue里抽动起来。 饱满的guitou捅开层层叠叠的屄rou,轻车熟路找到最敏感的sao点,一次次用力地撞击起来。容钰恨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