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碰你膝盖!那个杨淮烨还抱你,他凭什么抱你!
定了院子,回头就把地址给你送来,你若是得空,就连表哥这里玩,好不好?” 容钰朝他微笑,“自然好,只怕少不了叨扰表哥温书。” 杨淮瑾也笑,“钰儿尽管来便是。” “行了,天都黑了。”杨淮烨握住杨淮瑾胳膊,把人从地上拉起来,“二哥,再不走找不见路了。” 杨淮瑾点头。 “我送你们。” “外面冷,你快回去罢。”杨淮烨吊儿郎当地勾着杨淮瑾的肩膀,回头朝容钰搞怪地挤了挤眼睛。下一瞬就被杨淮瑾拍开手,“好好走路,没个正经。” 容钰忍不住勾唇。 回到碧影榭,屋里多出两个大箱子。 墨书解释,“是两位表少爷从扬州给哥儿带来的礼物。” 容钰刚想开口让墨书收到库房里,忽然眉梢动了动,对墨书道:“先放着罢,你先出去。” 墨书这几天对此已经习以为常,公子一说这话,他便知道有个不要脸的登徒子又来采花了,偏这登徒子如今位高权重,他只能选择忍气吞声。 墨书麻木而悲愤地出去,把房门从外面关紧。 屋里烛台一闪,几盏灯火倏地灭了下去,霎时间满屋漆黑,寂静得只能听见容钰自己的呼吸声。 容钰稳稳坐在榻上,丝毫不慌。 不消片刻,装神弄鬼的人先按捺不住了,一股寒意逼近容钰,带着春日里料峭的凛冽。 然后容钰便被扑倒,腰带也被解开,一双大手抓着他的裤子往下拽,半点不温柔,透着一股泄愤和怒意。 那双作乱的手有点凉,容钰轻轻“嘶”了一声,狠狠拍了对方一下,“干什么?” 1 “干你!”那声音喑哑,语气相当不悦。 容钰蹙眉,“又犯什么病?” 对方不管不顾先把容钰扒了个干净,然后把光溜溜的小少爷塞进被窝里,这才起身点了一盏床头的烛灯。 容钰被光晃了一下,虚虚地眯起眼睛,卫京檀半张脸隐藏着阴影里,眼神阴郁,薄唇紧绷,颈上的小金牌倒是十分闪亮。 容钰摸了一下男人下巴,“给你留门你不走,非要走窗户,现在又闹什么脾气?” 卫京檀冷冷吐出两个字,“钰儿。” “嗯?”容钰歪头。 “他叫你钰儿!”卫京檀原地踱了两圈,有点气急败坏,还故意在容钰被碰过的衣服上踩了两脚,“他还碰你膝盖!那个杨淮烨还抱你,他凭什么抱你!” 容钰:“……那是兄弟之间的友好交流。” 卫京檀直勾勾看着他,神色幽怨得宛如被十个女鬼附身。 1 容钰摸了摸鼻子,这什么渣男发言,他轻咳两声,“表哥他们不在容府住了。” 卫京檀不语,他在房顶蹲了半天,自然知道这件事,算他们识相。 大概是卫京檀的模样实在委屈,身上还披着挥之不散的寒气,容钰有点心软,想着什么办法哄哄,就冲他招手,“过来一点。” 卫京檀哼了一声,“不情不愿”地凑过去,把脸埋进容钰颈窝吸气,少年肌肤软嫩温热,有淡淡的药香,闻着十分舒服。 容钰凉得瑟缩一下,双臂用力圈住男人肩膀,嘴唇贴着卫京檀耳廓一张一合。 卫京檀眼睛猛地亮起,比屋里唯一一盏烛灯还亮,“真的?” “不信算了。”容钰咕哝,耳朵发烫。 “我信我信,好钰儿,不能反悔。”卫京檀眸中兴奋遮都遮不住,像饿了十几天的狼突然得到一块rou,满脸写着急迫和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