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重来一万次,次次皆如此。
过无数种可怕的猜想,脸上血色褪尽。 “行了,别吓唬他。” 容钰对墨书道,“过来。” 墨书连滚带爬拱到容钰身前,还以保护的姿态挡在容钰和淮南王之间,明明身体都吓得抖如筛糠,还咬着牙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他可是亲眼看见了,在宫宴上淮南王向皇帝献上一颗血淋淋的人头,更别说外面都传淮南王杀人如麻,可怕的很。 他一定要保护公子! 容钰叹气,“墨书,你仔细看看他是谁?” 墨书根本不敢正眼看,听见公子的话,才颤颤巍巍抬起头,小心翼翼往淮南王脸上瞥。 越看越觉得那顶面具有些眼熟,还有那身型,站在容钰旁边霸道占有的姿态…… 墨书脑中灵光一闪,渐渐和另一个人影重合起来。 “楚……楚檀?”墨书不确定地叫了一声。 卫京檀不耐烦地皱眉,一把扯下了面具。 “真的是你!”墨书震惊地瞪大眼睛,“你怎么会变成淮南王?你把他杀了?” 卫京檀:…… 容钰:…… 房间里沉默片刻,容钰有些无语地捏了捏鼻梁,“墨书,我这里没什么危险,你去吃个饭,然后回府跟秦嬷嬷交代一声,她应该正担心呢。” 墨书:“哥儿不跟我回府吗?” 容钰看了看卫京檀,卫京檀紧抿着唇,脸色阴沉沉的,满眼写着不情愿。 “我不回去了,就跟父亲说,我去庄子里过年了。”容钰想了想,“你和秦嬷嬷若是愿意也可以过来。” 墨书懵懵地点头,出门之前还屡次往卫京檀身上看,像是还没想明白。 送走墨书,容钰就被卫京檀猛然抱了起来,压在软榻上亲吻。 卫京檀的呼吸很烫,看着他的眼神异常兴奋,“不走了?跟我过年吗?” 容钰卷起卫京檀脸侧的一缕发丝,细白的指尖似玉器一样精致,懒懒道:“你要是惹我不高兴,就还让你趴在地上吃年夜饭。” 卫京檀伏在他肩窝里低笑,又道:“都听你的。” 两人闹了一会儿,卫京檀忽然想起什么。 “还有一个礼物要送给你。” 容钰挑眉。 “偶然碰到了,就一路带回来给你。” 卫京檀到外面吩咐了一声,很快有人送进来一个两尺见方的铁笼子,外面还用布罩来了一层。 还未窥得真容,容钰便听见里面传出“嘤嘤”的叫声,笼子一晃一晃的。 容钰觉得这叫声有些熟悉,但怎么也想不起来,目光隐隐透出几分好奇之色。 卫京檀也不卖关子,抬手就将布掀开,只见那铁笼子里,趴着一只黑白相间的毛团子,正用那圆滚滚的脑袋往笼子上拱,嘴里不断发出“嘤嘤”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