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忘了吗?我是您的狗。(!发病预警!)
如此本事,真令人佩服。” 容钰扯了下唇,“太子谬赞。” 他神色很平静,脸上没什么笑意,倒没有早上刚回来,和秦嬷嬷墨书炫耀时的那份自信和高兴了。 双胞胎还围着楚檀转,眸中异彩连连。 六皇子:“你杀了虎?” 七皇子:“又杀了狼?” 异口同声,“好厉害!” 两张一模一样的少年面孔上露出相同的敬佩与仰慕,回头对太子说:“皇兄,他杀了一头老虎和七只狼,便是本次春蒐当之无愧的首位!” 太子含笑点头,“你叫什么名字?” 楚檀垂眸,“奴才楚檀。” 容修永插嘴道:“回太子殿下,这奴才本是罪臣之子,乃前任江宁知府,楚言的庶子。后获罪充奴,发卖到我容府做事。” “哦?”太子多打量了几眼楚檀,“原来是参与卫王谋逆案的楚言之子,怪不得言行举止不似寻常下人。” “卫王谋逆”四个字一出,满座皆寂。当年皇帝下令彻查卫王谋逆一案,凡是涉及此案的人,一律诛杀,那段日子京都人人自危,生怕哪句话说错了就被杀红眼的帝王一并安上罪名处死。 无数人死在那一场劫难中,菜市口日夜传出砍头的哭嚎,鲜血两个月都未曾干涸。 直到一年过去,被发现曾牵连过卫王一案的楚知府一家,仍然被抄家流放,可见皇帝对卫王的恨之切。如今再听到这四个字,依然心有余悸。 不过太子倒为表现出什么厌恶之色,淡淡道,“楚檀,按照春蒐的规矩,猎物最多的人便能得到金射弓,只是你身为奴才,你获得的猎物都会记在你主子头上,所以,本次春蒐之首是你家公子,你明白吗?” 楚檀长睫低垂,眸子似冰冻湖面一般漆黑冷寂,只有一道暗芒飞快闪过,如同湖面之下阴翳的旋涡。 他低着头,语气平静,“奴才明白。” “如此甚好。”太子看着容钰,神情十分温柔,“三郎,孤回宫便会禀告父皇,将金射弓赐给你。” 容钰随意点了点头,“多谢太子殿下。” 轻飘飘的小事一揭而过,接下来便是重头戏。 太子对容钰道:“孤今日来,首先是看望你,其次便是给你坠崖一事一个交代。” 容钰微微挑眉。 太子温和的神情褪去,变得十分严厉,“顾越泽,过来,给容钰下跪赔罪!” 顾越泽震惊地瞪大眼睛,来之前太子只说要他给容钰道歉,可没说要下跪。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一个他百般瞧不起的瘸子下跪,传出去他顾越泽的脸面还要不要了?!今后又有何颜面在京都行走?还不被耻笑死! 他还没说话,容修永先坐不住了,急忙道:“使不得,使不得,小将军怎能给他下跪,犬子何德何能啊!” 太子道:“容侍郎不必多虑,此番本是越泽鲁莽行事,惊了三郎的马,才导致他二人坠下山崖,惨遭生命之危,无论怎样的惩罚,他都该受着。” “不可,不可啊!相信小将军也不是有意为之,何况犬子如今并无大碍,实在不用这般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