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那些得道高僧们做法,用他身上的龙气去换那瘫子的命!
有点灵魂出窍的悚然之感。 不过他知道,这人不是他,而是原主——那两只紧闭的眼皮上横亘着一条细细的疤痕。 容钰想起之前在船上做过的那个梦,梦里他被卫京檀剜去了眼睛。难道说这两个梦有什么联系吗?莫非还是连着的? 他微微凑近一点,端详那道疤。 忽然一股巨大的吸力从身体上爆发,容钰眼前一黑,被猛然吸入进去。再睁眼时,他就什么都看不见了,只能茫然无措地左右晃着脑袋。 下一瞬,他的手腕就被人捏住,卫京檀颤抖的声音响起,“钰儿,你醒了?” 容钰看不见,只能循着声音望向来源,试探问道:“离晦?” “是我,我是离晦!”卫京檀声线颤抖低哑,又透着难掩的喜悦,“你终于醒了,钰儿,我等了你好久。” “太好了太好了,我终于等到你了。”他神经质地念叨着,双臂如铁钳一般紧紧箍住容钰,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容钰融进骨血里,再也不分离。 容钰有点懵,不知道自己怎么就钻进这具身体里来了,第一反应就是自己不会困在这里吧,他家里可还有个卫京檀呢,要是回不去,那只狗可要疯了。 容钰挣扎了两下,“疼,你轻点。” 他的嗓音沙哑,喉咙如同吞了砂砾般干涩灼烧,“有水吗?” “有,有!”卫京檀下意识往桌子上看,却见上面空空如也,险些忘了,钰儿这些天一直都是不吃不喝的状态,偏殿里自然是什么都没准备的。 他捂住容钰的耳朵,冲外面大喊,“来人,奉茶!” 不一会儿,宫女踩着凌乱的脚步声从外面跑进来,战战兢兢送上一壶茶,罢了还朝床上看,正好撞进卫京檀阴冷的视线中,吓得一哆嗦,忙低着头退出去了。 卫京檀没放在心上,他现在满心满眼都是他的钰儿。他仔细地给容钰喂水,容钰太渴了,咕嘟咕嘟喝了五杯才停下,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 下一瞬,有温凉柔软的物体贴上他的唇瓣。 意识到是卫京檀在亲吻他时,容钰下意识想躲开,可他刚要偏头,就被男人手掌扣住后脑,再也动弹不得。 卫京檀的吻很轻,像是怕碰碎了他,一开始只是嘴唇贴着触碰,然后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舐他的唇缝,温柔地嘬吸他的下唇。 过了很久,男人的舌头才伸进来,缠着他的舌头吸吮动作。 容钰的手抵在卫京檀胸口,用力想要把人推开,却蓦地感受到有什么冰凉的液体落在他脸上,一滴、两滴……顺着唇缝滑进他的口中,像一场潮湿的、咸涩的雨。 卫京檀嘴唇颤抖,“钰儿,别推开我,别怕我。” 容钰心情复杂,他想他能分清梦境与现实,梦里的这个卫京檀不是他的小狗,可为什么还是会对他心软,在他哭时会心疼? 他叹口气,没有再拒绝卫京檀的吻,却也没有回应,只是木木地张着嘴,任由男人的吻从温柔到急切再一点点平息,最后退出他的口腔。 容钰的舌根有点酸麻,他咽了咽口水,斟酌一下措辞,冷静道:“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你的钰儿。” 卫京檀一愣,摸着他的脸,声音里含着笑意,“我不会认错,你就是我的钰儿。” 容钰道:“我没见过你,不认识你。” “怎么会,你不是叫我离晦吗?” 容钰蹙眉,一时间还真有点不太好回答这个问题。 卫京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