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恶毒炮灰
“哥儿,这楚檀本就是罪臣之子,才来咱们府上一月有余,都打碎好几个花瓶盏子了,您宅心仁厚原谅了他几次,他竟一点不知悔改。依奴婢看,您就该秉了老爷,趁早把他赶出去。”一个侍女走到容钰身旁,在他耳边娇声说道。 别的奴仆大都粗布麻衣,只有她穿的一身锦绣,似乎地位很高。 容钰托腮瞧她,半眯的桃花眼上下打量着侍女,唇角微勾却不说话。直把侍女看得头皮发麻,一颗心七上八下,低头看看自己也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 摸着脸忐忑问道:“哥儿,可是奴婢脸上有什么脏东西?” 容钰换了个姿势,左手拢了拢怀中的暖炉,热气让他冰冷的身体舒服一些。他看着侍女缓缓道:“你说他打碎了我的花瓶?” 绿萼立刻说:“可是呢!之前打碎的先不说,今早他打碎的可是您上月从多宝阁淘来的金丝琉璃盏,价值万金呢!” 容钰垂了垂眸,“那依你看,我该如何?” 绿萼喜上眉梢,委身做了个礼,“依奴婢看,您要重重地罚。” “好。”容钰点头,“那就罚。” 说着,他摊开右手,旁边立刻有小厮递上一截马鞭。这马鞭又长又粗,握在手里十分有分量,容钰颠了颠,想也不想就冲着脚下的少年抽了过去。 “啪——” 少年单薄的衣衫立刻被抽破,露出里面精瘦的皮rou。可他身躯岿然不动,竟一点声音也没发出。 容钰看向绿萼,“依你看,这惩罚可够?” 绿萼见楚檀哼也不哼一声,眼里有恼怒浮现,“依奴婢看,不够,还应该再罚。” “好,再罚。” 容钰嘴角挂着笑意,不曾犹豫片刻,又是一鞭子抽过去,楚檀方才露在外面的皮rou立刻渗出血丝。 容钰再看向绿萼,已经不用他问,绿萼自觉说道:“不够,还应该重重地罚。” 于是第三鞭就抽了下去,容钰每抽一下,嘴角的笑意都会更深,像是把这残忍的酷刑当成一场取乐的游戏,丝毫没有忌惮卫京檀是本文大BOSS而手下留情的想法。 第五鞭的时候,楚檀已经皮开rou绽,他支撑不住地闷哼一声,跪伏在雪地里,露出半张苍白的俊脸。 四周围着的奴仆战战兢兢,饶是见惯了主子抽人的模样,仍觉得惊惧万分。这可是马鞭,寻常汉子受上五鞭至少也要卧床一月,要是二十鞭,则能活活把人拦腰抽断。 也就是主子力气小,可这五鞭下去,楚檀的后背也已经血rou模糊,正倒在雪地里粗声喘气。 绿萼眼中浮现一丝得意和爽快,在楚檀刚入府时,她便看中了他这张脸,等楚檀被分进了他们碧影榭,她更三番五次对其示好,可这楚檀竟然不领情,对她愈加冷漠,甚至言语讥讽。 她可是三公子身边的贴身侍女,是这院儿里除了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