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绝不是另一人的附庸,要时时刻刻被保护在羽翼之下。
你忍忍,得把里面的东西弄出来。” 容钰便把眼睛完全闭上了。 白浊随着手指的抽动,一股一股从软洞中流出,烟雾一样消散在水里。 容钰懒散地靠在卫京檀胸膛,青年的胸肌结实而有弹性,他舒服地眉眼都展开了,细窄的眼皮上一道深红色的褶儿,不知是热水熏得,还是方才眼泪流多了。 看上去有点可怜,像一只睡不饱的猫。 但其实他此刻的精神十分亢奋,完全没有半点睡意,只是青年的怀抱温暖且宽阔,让他能够完完全全地放松下来。 卫京檀也知道他没睡,于是有一搭没一搭的和他说话。 “你还记得之前在你院子里伺候的那两个小厮吗?后来被你赶走了。”卫京檀一边按摩容钰的腰一边问道。 容钰被卫京檀按着腰后入了两次,本就细瘦的腰肢差点折腾散架了。 容钰何等聪明,卫京檀不过提了这么一嘴,他就立刻想明白其中关窍,“墨书的簪子是他们两个偷出去的。” “没错。你每年来一次,杨府的下人们大多知道你出手阔绰,能来伺候你是份美差,这两个人花了不少银子打点才得以分到你院子里,结果只待了一天便被你赶了出去,因此怀恨在心,正好被人利用了。” “美差?”容钰古怪地笑了笑。 多稀罕,在容府的时候,那些下人都避他如蛇蝎,想不到来了杨府,倒成了香饽饽。 “当然是美差。”卫京檀又亲了容钰一口,白皙柔软的脸颊沁着淡淡的药香,的确是美得不得了。 水快凉了,卫京檀用毯子裹住容钰抱出来,放到柔软的被子上,先把身上的水擦干净,再把容钰抱起来放在大腿上,一点点擦拭湿发。 乌黑的长发在青年指间滑动,水滴落在修长分明的骨节上。 卫京檀道:“不过人已经死了,没法提供证词。” “猜到了,容玥不会蠢到给我们留下把柄。”容钰眼皮都没掀一下,“如果不出意外,那个王二也活不过今晚。” “公子想让他活就能活。”卫京檀动作无比轻柔地擦拭着容钰的头发,像对待一件珍宝那样怜惜,只是嘴里说话的语气却森寒可怖,“我有一万种手段能让他开口作证。” “不必,只凭这件小事根本奈何不了他们,我要的是一次性解决所有问题,这一天很快就要到了。” 容钰抻了个懒腰,酸麻的痛感让他微微皱眉,他抬起胳膊搂住青年的脖子,往怀里拱了拱,“别擦了,坐着好累。” 卫京檀便把容钰平躺着放在床上,然后起身穿戴整齐,“我该走了。” 容钰闭着眼睛,随意挥了挥手。 卫京檀俯身落下一吻,给容钰拉了拉被子,“最近外面不太平,无事不要出门。” 容钰用看智障的眼神横了他一眼,把被子往下一拽,热死了! 卫京檀:“……”他盯了容钰半天,还是动手把容钰身上那件刚穿上的薄纱衣脱掉了,换成一件纯白的亵衣,这样别人就再难以窥探到一丝半点容钰的肌肤。 容钰气得咬牙,纱衣是很薄很透气的,穿着十分凉快,可现在这个热得要死。这么一折腾,他又出了一脑门汗,气得上手要扇卫京檀。 “你有病是吧?你不热我还热呢!” 卫京檀抓住容钰的手,变态一样亲亲手心,“晚上还有事,下次再让你打。” 拇指揉了揉容钰殷红的唇瓣,卫京檀没忍住又亲一口容钰嘴唇,再次叮嘱道:“如果非要出门不要去城外,也别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