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动物才会叼着母兽的后颈交配,楚檀简直不是人。
感,此刻就跟触电了一般,又疼又麻。 他不知道该让楚檀轻点还是慢点,因为频率并不快,力道也不是很重。可那种迟钝又绵长的快感却格外撩拨神经,让他全身都在无法控制地颤抖。 容钰的眼尾绯红,挂着要落不落的泪珠。浅色的瞳仁蒙上一层水雾,像漂亮的琉璃,失焦地望着前方。 他想命令楚檀停下来,可断断续续的呻吟让他话一出口,就变成绵软的哀求。 “轻、啊……轻点,离晦,我受不了……” 楚檀边cao边亲他的脖子,含糊道:“还轻吗?我都没使劲儿了。” “那、那快点…哈啊…快点……”容钰想,太折磨人了,给他个痛快吧。 楚檀挑了下眉,“快点?” “嗯啊…快点……” 1 “好,都听你的。” 话音刚落,楚檀掐着容钰细腰把人拔了出来,容钰被这一瞬间的失重惊得有些愣神,还没喘口气,就被调转了方向,抵在墙面上干了起来。 因为容钰跪不住,他得一只手托着容钰的腋下,一只手托着他柔软的小腹,用膝盖将他双腿顶开,才能彻底cao进去。 而容钰趴在了墙上,手掌无助地蜷起。 好在墙壁上有一层帐纱,不算冰冷,可微凉的温度还是让容钰打了个激灵,他下身不由得缩紧,狠狠夹住了xue里的roubang。 楚檀低喘了一声,一口咬在了容钰后颈上,像狼叼着一块rou,眼底沁出了失控的红。 容钰疼得“嘶”了一声,“你是狗吗?” 只有动物才会叼着母兽的后颈交配,楚檀简直不是人。 楚檀不答,但也没松口。 他就这样叼着容钰cao干,肩背淌下热汗,顺着起伏的肌rou滚滚而落,年轻矫健的躯体迸发出灼热的攻击力,紧窄的腰不知疲倦的耸动,将容钰送上一次次的高潮。 1 到最后,容钰无比后悔为什么要让楚檀快一些,青年只是cao得更快更凶,但时间还是很持久,久到他大脑被cao得一片空白,yinjing也射不出东西,昏昏沉沉的,就没了意识。 两人厮混了一下午,楚檀把容钰前后都cao了一遍,才抱着人去清理。 清洗干净,又换了一套新的被褥,楚檀抱着容钰陷进松软的被子里。火热的肌肤相贴,他餍足地亲了亲少年额头,沉沉睡去。 外面还在下雨,铅灰色的天空像笼罩着一层雾,雨丝练成线,仿佛要把大地灌满。 雨越来越大了。 京都,东宫。 太子燕明宸端坐于书房之中,手里拿着一封从扬州八百里加急送来的信件。 “神仙醉?”太子凤眸微眯,闪过一丝阴沉,“孤真是小瞧了这个三弟。” 他把信件递给身旁的人,“你看看。” 那是一位一袭白衣的女子,身量纤纤,头戴一顶纱帽,遮住了她的面容。她接过信件,衣袖遮住一半的手指白皙纤细,但略显粗糙。 1 细细将信件看完,女子道:“有人在拿殿下做筏子。” “孤知道,这背后纵火之人一定掌握了些什么,想利用孤去牵制明煊。” 太子笑了笑,将信件扔进火盆里,信纸卷曲起来,转瞬便被火舌吞噬,只留一席余烬。 “孤就给他这个机会,且看他有没有这个本事,能达到他想要的目的。” 太子又问:“燕明煊此时已经离京了?” 心腹立于身侧,垂首道:“是,说是去寻献给皇上寿诞的寿礼,今早便出发了,与他一同去的,还有容府的二公子容玥。” “孤记得,容钰此时也在扬州。” “是。” 太子凤眸中划过一道幽光,缓缓靠在椅子上,云淡风轻道:“扬州啊,真是好地方。若不是孤被困在这东宫,也真想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