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个玉面修罗罢了,哪里比得上容二郎?
容玥以为他怕了,就放软语气,劝慰道:“三郎,你的铺子如今一家独大,让许多小营生都开不下去,长此以往,必定遭人嫉恨,你若肯与三皇子合作,就毫无后顾之忧了。再者,若你将销路打开,赚的钱只多不少,对你来说也百利而无一害啊。” 他这一波威逼利诱,换了别人恐怕就答应了下来,可容钰是一般人吗? 容钰垂眸,像是在思考,片刻后摇了摇头,“我不愿意。” 他募地扬起笑脸,“二哥哥不知道吗?我这个人,从小就不知好歹,别人不让我干什么,我偏干什么,谁要是教我做事,我偏要反其道行之。” “墨书,通知下去,从明日起,卤坊的所有卤味全部半价出售,不限种类不限量,为期一个月,喜乐楼同样如此,只要有客人上门,来多少接多少,务必热情接待,另外告诉王掌柜,铺子里的伙计都看好了,别让不三不四的人混进去,若是把方子泄露了,我让他全家老小都吃不上饭。” “是,公子。”墨书垂首应道。 容钰笑容灿烂地看向容玥,眼中满是亢奋和挑衅之色,“二哥哥可满意吗?” 满意个屁!他这样做,三皇子的食轩斋和珍楼的客流就更少了! 容玥气得脸都白了,胸膛起伏不停,“你……你这是在跟三皇子作对,父亲知道了定不会轻饶你!” “哈哈哈。”容钰笑得畅快而讽刺,“二哥哥说这话未免太好笑,父亲什么时候饶过我了?” 从小到大,无论容钰做什么,总是会被容修永训斥责骂,就算他什么都不做,也会莫名其妙挨一顿说教。说来说去,不过是容修永看他不顺眼罢了。 因为容修永不爱杨氏,一看见容钰,就会想起他为了钱而“被迫”娶了一个不爱的女人,那是他对白氏的不忠,更象征着他的无能和屈辱。 原主早就在这日复一日的冷漠和责骂中消磨掉了对父爱的憧憬,而容钰对容修永更没有半点感情,所以他现在完全是无所畏惧。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大不了卷铺盖走人,反正手里的钱足够他坐吃山空一辈子。 噢,他活不到一辈子,那更没什么好顾忌的了。 “墨书,回去。”容钰吩咐道。 走了没几步,容钰忽然开口,“楚檀,二哥哥似乎有话对你说。” 身后的容玥提了一口气,他确实想跟楚檀说说话的,也不知道楚檀风寒好了没,身体有没有不舒服…… 他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盼和关切,目光灼灼的地盯着楚檀。 从头到尾一直在旁边像个雕塑般默不作声的楚檀,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眉,他觉得容玥这人很奇怪,近日总是拦着他说一些似是而非的话,让人云里雾里的,搞不清楚他到底想干什么。 “二哥哥既然有话要说,那还是别说了。”容钰悠悠道,“楚檀毕竟是我的人,二哥哥还是避避闲。” 嘻嘻,气死你。 楚檀黑眸飞快闪过一丝笑意,小少爷的这番话让他心里格外爽快。 不爽的是容玥,他震惊地望着三人离去的背影,满脸写着不甘。 什么叫楚檀是容钰的人……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