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ntang的长舌像一条柔韧的Y蛇,游动在紧致的甬道之中
畅的肌rou无一不昭示着他的攻击性。 他只有十八岁,还不算一副成熟男人宽厚精壮的身躯,却年轻矫健,蒸腾出源源不断的蓬勃力量。 眼下,他被容钰一个轻轻浅浅的吻又勾得硬了。 楚檀没有立刻覆上去再干,而是跪在容钰腿间,捞起修长双腿,仔细凝视那口被蹂躏的花xue。 他刚才干得又急又重,花xue红得厉害,小口翕张着吐出晶莹液体,yinchun微微肿着合不拢了。 他低下头,伏上去舔。 湿软的唇舌比狰狞粗硕的阳根要温柔许多,自下而上舔舐着艳红的xue,小yinchun被刻意照顾,来来回回含弄了好久,将分泌出来的yin液通通吞入口中。 容钰轻轻发着抖,被干到发麻的xue由一股火热的气息笼罩,渐渐恢复知觉,甚至更加敏感,渗出难以言喻的酥痒,像电流一样从下体蔓延全身。 他的腰发软,胸膛起伏,喘息变粗。 “哈…用、用点力……” 这种过于温存,像蚂蚁爬过一样的细微痒意却仿佛能钻入皮rou,比粗暴的cao干更让人难以忍受。 容钰收紧大腿,夹住了青年的脑袋,想让他再深入一点。 楚檀就把舌头伸进去,guntang的长舌像一条柔韧的yin蛇,游动在紧致的甬道之中,挑开层叠的屄rou,搅弄出更多yin水。 舌头在xue里抽插了几下,又缓缓退出来,用力舔舐xue口。粗糙的舌苔盖住整口xue,狠狠地摩擦下去,激起浓烈快感。 一重一重的刺激浪花一样拍打着容钰神志,他喉间溢出呻吟,双手抓紧了身下锦被,身体却像水一样融化开,没有半点力气。 只能敞开腿,任由楚檀用嘴蹂躏他可怜的嫩xue。 rou蒂从唇缝中冒出细芽,被楚檀叼在唇齿间又吸又舔,玩弄成一颗充血肿胀的红豆子,释放着无上快感。 “楚檀…快点……”容钰受不了地叫,大腿打着颤,白嫩腿rou握在青年手里,合不上半分。 “要到了吗?”楚檀声音低哑,呼出的热气喷在敏感xiaoxue上,容钰一颤,xue里又挤出一股水。 他用牙齿碾着阴蒂,轻轻厮磨,然后用力一吸。 1 强烈的刺激排山倒海般压过来,容钰双眼失神,脑中白光一闪,抽搐着泄出大股大股的水。 这些yin液尽数落进楚檀口中,被他一滴不剩地喝下,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 “好甜。”他故意逗容钰。 容钰眼皮都不想睁,强烈的潮吹让他浑身骨头都被抽走了,软得像一滩水。 楚檀眸中溢出笑意,正待起身挺入进去,忽然脚碰到了什么东西,发出一点细微声响。 楚檀抱容钰上床时很急,什么都没看。此刻才发现床尾摆着一个小匣子,有好几层抽屉。 他打开一个,顿时惊讶地挑眉。 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一排大小不一、形状各异的玉势。再打开另一层,是两个瓷白的圆罐子,揭开有异香,雪白脂膏如油般莹润。 这赫然是一间为男男欢好准备的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