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没有精神药物的朝代,卫京檀是他唯一的良药。
容钰的瞳孔颜色很浅,直勾勾看人的时候显出一种无机质的冷光,透着不达目的决不罢休的偏执。 卫京檀敏锐地察觉到异常,也得先顺着小少爷的心思来。 他一手撑在容钰脸侧,一手捞起容钰的一条腿,劲瘦的腰缓慢有力地挺动,不算激烈,但是容钰最喜欢最舒服的姿势和频率,只用躺着享受就行了,半点力气都不用出。 容钰潮红的脸上呈现出满意而迷醉的神情,抬起两条细白的胳膊搂住卫京檀脖颈,红唇里吐出黏腻的呻吟。 卫京檀一边挺腰一边垂头吻去容钰鼻尖上的汗珠,嗓子发沉,“钰儿,舒服吗?” 容钰哼哼着,“舒服……” “不累吗?要不要——” “不累,不许停。”卫京檀话都没说完,就被容钰打断。 卫京檀:“……” 他把容钰两条腿都捞起来往下压,腿间yin靡的风光便一览无余。 通红的yinjing高高翘着,肿胀的花xue大张,浓稠的白精从裂口淌出,沿着会阴一直流到后xue,落在不断进出的粗大roubang上,又被夯实的动作拍打成白沫。 原本粉嫩的后xue都cao成了媚红色,圆嘟嘟的xue口包裹着jiba,随着抽插翻扯出肠rou来,肿的都有些发亮。 要是以前娇气的小少爷早该嫌疼骂人了,可是现在竟还吸着他不让走,稍有一点抽身的预兆就要惊醒,缠着他要继续。 卫京檀一开始还以为是容钰太久没见想他了,又是甜蜜又是激动,慢慢地就觉出不对劲来。 ——小少爷的眼神,委实不像正常状态。 那双漂亮的桃花眼混混沌沌的,像蒙了一层阴翳。 卫京檀一边cao着他一边伸出根手指探进花xue里,深深浅浅地搅弄,把射进去的jingye往出清理。 快感刺激着容钰,他喘息急促高昂,纤细的腰绷得紧紧的,没两下就从花xue里喷出大股大股的yin水。他的身子已经很敏感了,几乎是碰几下就要高潮。 高潮之后便是脱力,搂着卫京檀的胳膊也软软垂下,水一样瘫在床上,眼皮沉重得睁不开,唯有小腹还时不时抽搐两下。 卫京檀就趁着这时候亲亲他的脸颊,温声问:“都这么累了为什么一直要?” 容钰脑子一片空白,嗓音哑哑地说:“结束了你就走了。” 卫京檀:“我不会走。” 容钰从鼻腔里哼出一声慵懒的音调,不太高兴,“会走的,每次都是。” 每次?卫京檀拧起眉头,他想也许是在扬州的时候他总是事情繁多,所以每次找过容钰后都来不及温存就匆匆离开,大概是给小少爷留下了不好的印象。 他有些内疚,下身顶得更深一些,guitou磨着xue里的敏感点,极尽疼爱地安抚容钰,“不走了,你醒来就会看见我。” 容钰掀开眼皮,目光仍是朦胧的,像一团灰色的雾,执拗地放在卫京檀脸上,又好似没有落在实处。 这让卫京檀产生一种没有在看他的错觉,他喉咙发紧,鬼使神差地问,“容钰,我是谁?” 容钰看着他,抬起手,细长的指尖戳弄卫京檀的喉结,“你是离晦,我的小狗。” 说完又撅了撅嘴,咕哝着,“不听话的坏狗。” 真是庆幸他没有认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