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出去了,他要给楚檀的也上个笼子。
色潮红,双臂搂紧楚檀的脖子,这是他唯一能抓住的浮木,否则就要溺死在这一片欲望之海。 但是楚檀对他的恳求充耳不闻,一边享受着小少爷的依赖,一边cao得一下比一下狠。cao得容钰小腹都鼓起来,本来平坦的腹部交替出现一个个骇人的凸起。 容钰在这样疯狂的快感之中到达高潮,骤然紧缩的甬道把楚檀绞得头皮发麻,狠狠插了十几下也射出浓精。 容钰在射精的余韵中得以喘息一口气,可是很快,他被掐着腰翻了个面,整个人趴在台阶上。 像是怕他着凉,腹部被一只火热的大掌托起,腰肢塌陷,臀部高高翘着,接着一根guntang的roubang又狠狠捅了进去,没有任何停留地立刻cao干起来。 后入比正入姿势cao得更深一些,roubang一次次凿进深处,很快来到一个前所未有的柔软之处。 那是一个柔软的小口,撞一下就凹进去一个小坑,然后再以绝佳的弹性恢复回来,就像是在亲吻guitou。 楚檀顿了顿,目中闪过一丝好奇,又向前顶去。小口轻轻吸着他的jiba,又热又软,他爽得嘶了一声。 容钰却是目露骇然,他知道自己是双性人,却从没想过肚子里还长了一个zigong。宫口被顶撞的感觉简直像是濒临死亡的边缘,让人窒息又恐惧。 “不要、别……”容钰尖叫着想要躲避。 可此时就算是一个健康的人恐怕也难以逃脱楚檀的魔爪,更何况他是一个双腿残疾的废人。 他使出浑身解数向前爬了两步,楚檀不过掐着他的腰,轻飘飘往后一拉,便将他拽了回去。然后jiba丝毫不怜香惜玉地钉进甬道深处。 宫口很快被凿开,jiba闯进了一个格外柔软的地方,像是泡进一汪温水里,又仿佛有无数只小手在给他做按摩,舒服得楚檀半眯起眸子,低声轻叹。 “好舒服,好爽。” 容钰懵了一瞬,接着就咬牙切齿地破口大骂,“楚檀,你他妈给我等着,我不抽死你我就跟你姓!” 楚檀眼中戾气顿生,舌尖抵住牙根吸了口气,唇角咧了咧,“行啊,公子都这样说了,那我在死之前更得好好过把瘾了。” 他凶猛地耸动着劲腰,像只不知疲倦的疯狗,在娇小zigong里横冲直撞。浓黑的眉梢淌下汗水,没入口笼之中,又从锋利的下颌滴落。 结实的胸膛上也是汗水淋漓,肌rou绷得很紧,从前被容钰抽出来的鞭痕仍然可见端倪。腹部还是很红,说不上是被容钰蹂躏得太狠,还是过于用力导致。 但还是不如容钰的屁股红,那两瓣柔嫩白皙的臀rou被楚檀亵玩揉捏,布满yin靡的指痕。靠近腿根的地方更是被撞得通红一片,似乎都肿大了一圈。 容钰的大脑被干到一片空白,脸颊压在手背上,双瞳失焦,红唇大张,一截艳红的舌头也不受控制地吐在唇外,滴滴答答淌出口水。 他浑身颤抖,嫩屄抽搐着潮吹,失禁一般哗啦啦喷出yin水,连同yinjing也刺激得射出股股白精。 那花朵一样秾艳的面孔yin荡失神,俨然一副被玩坏了的模样,再没有半点骂人时不可一世的骄矜。 可楚檀还是不肯放过他,翻来覆去把他cao了一遍又一遍,腹部高高鼓起,zigong里灌满了男人的浓精。 yinjing可怜兮兮缩成一团,射不出一滴jingye,嫩屄变成熟红色,无法合拢的xue口蠕动着挤出白浊。 楚檀将他抱进池子里清理,洗着洗着又兴奋起来,在水里又把人干了个遍。 容钰醒过来又昏过去,视线模糊,只有楚檀被嘴套遮住的半张脸在眼前存在感十足地晃悠。 脑子里最后的想法就是,等他出去了,他要给楚檀的jiba也上个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