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鞭朝着剑伤抽去,把那道伤口完全毁坏,看不出原本的样子。
么办?” 容钰从没撤下去的席面上捡了块栗子糕吃,轻描淡写道:“露馅啊,那就只能让他被顾越泽抓走了,反正是他惹出来的事。” 要不是过几天还有用得着卫五的地方,他昨天是真的想抽卫五二十鞭子,好做到天衣无缝。 卫五听着容钰“冷酷无情”的话,心中并未怨怼,甚至还觉得容钰心慈手软,要是世子在这,知道他惹了这么大篓子,那绝不是几鞭子就能解决的问题了。 他安静地低着脑袋,墨书给他上药时手上没轻没重,按疼了也一声不吭。 容钰吃完栗子糕,拿帕子擦擦手上的残渣。看着墨书和卫五,忽然拧了拧眉,把帕子往桌上一甩,“回你们房里去弄,别在我这儿碍眼。” …… 东宫。 顾越泽一踏进大殿,就被迎面砸过来的一个瓷杯吓了一跳,他慌忙跪下,喊道:“殿下。” 太子从昏暗的殿中走出,清俊的五官在阳光下勾勒出几分阴沉,“孤说没说过,让你安生度日,别去惹是生非,你父亲马上要回朝了,你还嫌落在他身上的口舌不够多吗?!” “不是我惹事,是昨天夜里有人刺杀我!难道我不能还击吗?”顾越泽很委屈。 “你若是有本事,昨夜就该抓住那贼人当场格杀,抑或是亲自押送到他主人面前去对峙,孤自会站在你这头。” 太子走到顾越泽面前,垂着一双阴郁的眼睛,语气愠怒,“可你偏偏选择了最愚蠢的方式,你竟然带兵闯入别人私宅!顾越泽,你真是生怕你爹死的早!” 顾越泽瞪大眼睛看向太子,“殿下,您在说什么?” “蠢货!”太子恨铁不成钢,“你知不知道如今朝中都是怎么议论你父亲的,他们说镇远将军功高震主!” “功高震主”四个大字一出,顾越泽整个人宛如石头般僵硬,大声反驳,“我父亲对大周忠心耿耿!” “是啊,忠心耿耿。如今外头谁不说一句,镇远将军是大周之神,打得西夏节节败退不敢再犯!他当然忠心,可是孤告诉你,这大周的神,只能有一个,如今就坐在金銮殿的龙椅上,你且去问问他同不同意。” 最后一句话,太子是贴着顾越泽耳朵说的,声音轻不可闻,可顾越泽好似被万钧之物砸中一般,倔强的脊背顿时塌下去,几乎要匍匐在地上。 太子直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盯着顾越泽脑袋,一字一顿,“而你,竟然还借由你父亲的旗号招摇过市,横行霸道!” “我没有……”顾越泽下意识摇头,忽地想起容钰那些话、那意味深长的笑容,突然就明白过来那里藏着怎样的陷阱。 容钰是故意下了圈套,等着他往里跳,而他竟然真的傻傻上了当。 若是他今天蛮横的行为和大言不惭的话语,传入那些惯会搬弄是非的言官耳朵里,那后果…… 顾越泽不敢多想,铺天盖地的恐惧压过了他,他颤抖着爬到太子脚边,伸手抓住了男人的靴子,像是抓住救命稻草。 “殿下,我知错了,求您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