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鞭朝着剑伤抽去,把那道伤口完全毁坏,看不出原本的样子。
见他拒绝,顾越泽反而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好你个容钰,你不听话,就别怪我不客气,来人,给我搜!把那个躲躲藏藏的贼人给我搜出来!” 顾越泽身后的士兵开始行动,连同在院子里的,将这处守得水泄不通,开始一个房间一个房间地搜查。 容钰并未阻止,他看着顾越泽,眸子阴鸷地眯起,平静地问,“顾小将军带兵闯入我的私人庄园,可有搜查令?可有官府的旨意?抑或是得了某位大人物的授权?如果没有,我尊你一声顾小将军是抬举你,可你既无官身也无功名,我与你平起平坐,你凭什么搜我的院子?” “你与我平起平坐?哈!”顾越泽像听到了什么笑话,眉目间的嘲讽不言而喻,“我父亲是当朝一品大将军,是平叛西夏的大功臣。而你,不过是个三品文官家里不受宠的儿子,你也配与我平起平坐?” 他站起身,双手撑在桌子上倾身,居高临下地冲容钰露出狞笑,“你给我提鞋都不配!” 像是被顾越泽的气势惊到了,房间里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哦,原来凭的是镇远将军。”容钰忽地弯起眼睛,阴沉的脸一瞬间笑靥如花,“顾小将军早说,镇远将军神威震天下,听闻大将军离开西夏边境时,边境百姓将其奉若神灵,甚至还为大将军修了金身建了祠堂。这样威武的镇远将军,面子我自然是要给的。” 饶是顾越泽有所准备,也为容钰的变脸之快愣了一下。而且那笑容怎么看怎么不对,藏着一股诡异的味道。 顾越泽没搭他的话,只冷冷哼了一声,“你知道便好,快把人叫出来!” 容钰笑意更深,微微垂下的眼睫遮住眸底一闪而过的讥讽。 这时两个士兵架着卫五进来,“小将军,在下人房里找到了此人。” 顾越泽疾步走过去,抬起卫五的下巴,神色一厉,“就是他!虽然昨日你蒙着脸,但我能断定就是你!” 卫五看起来十分虚弱,站都站不稳,被士兵架着胳膊,苍白的脸上冒出虚汗。 容钰单手撑着脸颊,眉眼含笑,“顾小将军,你看我这小厮,站都站不住了,如何能去刺杀你?” 顾越泽也狐疑地看着卫五,但随之他又扬起下巴,冷笑,“他站不住,是因为昨夜交手时,我在他身上砍了一剑!” 说着,顾越泽猛地扯开卫五的衣服,胸有成竹地朝卫五背上看去。 ——顾越泽愣住了,眼睛缓缓睁大,“这、这是怎么回事?” 只见卫五整张后背布满了交错的血痕,那痕迹一看就是鞭子抽得,而且必定是韧性极好的鞭子,伤口皮开rou绽、狰狞无比,还有鲜血在顺着伤口往下流。 顾越泽猛地朝容钰看去,“是你搞的鬼!你销毁证据是不是!” 容钰挑眉,神色十分无辜,“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他瞥了一眼墨书,墨书心领神会,躬身道:“回小将军,昨日卫五打碎了公子新买的花瓶,公子为了让他长记性,就赏了他二十鞭子。” 一个“赏”字砸得众人头昏眼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