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明你不是被驱使,而是被我吸引。
身后的声音消失了,可是过了一会儿又传来脚步。 容钰睁着眼睛却像没听到一样,把身后的人当空气。 又过了好半晌,那人深深叹了口气,“公子都不看看我吗?我的伤口又崩开了。” 是楚檀的声音。 容钰不说话,心里却十分冷漠地想关我什么事。 楚檀仿佛能听到他的心声,道:“想不到公子的力气还挺大,我一只胳膊都按不住,只能用上这只受伤的手臂。” 容钰想,哦。 他并非不记得发病时候的自己是什么样子的,只是他不愿意去回想。 那样子一定十分丑陋,像疯子一样。 容钰忽然觉得有点难堪,抿住了唇。 楚檀见他还是不说话,幽幽道:“公子好无情,好歹也共患难过,昨夜在山洞里还曾那般亲密无间,怎么我的手臂为救您两次受伤,您都不关心一下。” “山洞”二字狠狠敲在容钰敏感的神经上,让他一下子睁大眼睛,刻意回避的记忆被瞬间唤醒。 在那个昏暗寒冷的山洞里,他与楚檀赤裸相拥,水rujiao融…… 一幕幕yin靡的画面闪过脑海,火热粗重的呼吸仿佛就在耳边响起。 容钰脸颊上渐渐泛起红,是气的。 气楚檀也气自己,他都不知道自己怎么能做出那种事,那么yin荡、饥渴,主动向讨厌的楚檀求欢,还十分享受其中。 简直像被什么东西上身了一样,魔怔了。 “公子当真冷漠,今早在浴室时还十分温存,怎么变心这样快。” 还说,还在说,烦死了! 怒火从心底窜起,直往脑仁冲,容钰气得直接坐起来,指着楚檀鼻子骂,“闭上你的狗嘴,再说我就撕了你的嘴!” 那被咬破的食指上还缠着一圈纱布。 楚檀挑了挑眉,十分淡定,他就知道小少爷会翻脸不认人。 “公子做都做了,不想负责任?” “我负责?” 容钰难以置信地看着楚檀的厚脸皮,“你个大男人要我负什么责,你没病吧?” “我是第一次。”楚檀一脸正经,眼神幽怨,活像个被糟蹋了的黄花大闺女上门找渣男要说法。 “谁他妈不是第一次啊!” 容钰都快被楚檀气破防了,而且他才是被压的那个,该急的难道不该是他才对吗? “噢。”楚檀眼里划过一道笑意,“那我对公子负责。” 容钰深深叹了口气,烦躁地捏了捏鼻梁,觉得自己好好一个人干嘛要和狗对话,真是白费力气。 “滚出去。”容钰言简意赅。 “不。”楚檀也言简意赅,还往容钰床脚的榻上一坐,像好大一只癞皮狗。 “你非要缠着我吗?我不想说话,不想吃饭,不想看见你!”容钰有点崩溃,红着眼睛恶狠狠道,“你不怕我像中午那样发疯?我可保证不了自己会做出什么事,说不定下次咬的就是你了。” 闻言,楚檀站起来后退了一步。 容钰嗤笑一声,舌尖蔓延一丝苦涩。他垂下眼,恹恹道:“滚吧。” “公子想咬哪里尽管咬,那是奴才的荣幸。”楚檀一只手有点费力地脱去衣服,露出不算健硕但十分结实的上半身,右肩膀上还缠满白色绷带。 鞭子都不知道挨了多少,难道还怕小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