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漂亮的桃花眸完全失去了焦距,眼球上翻,泪水淋漓。
无法控制地呻吟,“啊……哈啊!” “怎么,是不是shuangsi了?”男人毫不留情地掐着阴蒂揉搓,可怜兮兮的小豆子很快变得充血红肿,随之而来的排山倒海般的情潮。 容钰大张着嘴喘息,剧烈的快感在体内冲撞,让他呼吸都有些凝滞。身躯不住颤抖扭动,好似所有感官都聚焦身下那一块被男人按住的地方。 “哈…哈啊……shuangsi了…唔!啊啊啊啊!” 男人的手指猛地插进屄里,强势地捅进狭窄甬道,指腹上粗粝的茧子剐蹭着嫩rou,几乎是一瞬间,容钰就到达了高潮。 纤细的腰肢绷到极致,仿佛随时断裂的弓。容钰明明被蒙着双眼,却看见眼前闪过大片的白光,他在一片嗡鸣声中,无法控制地抖动着大腿,xue里喷出大股大股的yin液。 男人并没有把手抽出去,反而就着湿滑的液体插向更深处,变换着方向戳弄。 他伏在容钰身上,一边舔舐少年通红脸蛋上沁出汗珠,一边哑着嗓子讥讽,“真该拿镜子照照你的模样,sao死了,哪里是什么少爷,分明就是下贱的妓子。” 容钰大口喘息着,唇色是如血一般的红,他非但没有半点恼怒,反而轻蔑地笑,“你不下贱,你jiba都戳我大腿上了。” 男人咧了咧嘴,故意又往前顶了顶,容钰的大腿都被他顶出一个小坑。隔着一层布料,也能感受到那股guntang和坚硬。 容钰继续阴阳怪气,“怎么一直用手,莫非是中看不中用?” “……”男人沉默片刻,笑了一声,他用手摸了摸容钰的嘴唇,嗓音含着阴森的怒意,“你这张嘴,真该好好堵住。” 说罢,一根冰冷的柱体杵在了容钰唇上,不由分说地捅进嘴里。温热的口腔被这冰凉的东西塞满,容钰发出呜呜的声音,有点茫然。 舌头被死死抵住,无法动弹分毫,他只能凭感觉分辨这似乎是某种玉器,上面还有奇怪的凸起。 不过很快他就没有心思去思考这究竟是什么了,他的双腿被男人捞在臂弯里,用力向两侧拉开,紧接着那根火热粗长的东西顶上花唇,势如破竹般顶进xue道。 强势且凶狠的撞击密不透风地朝容钰涌来,快感如同海浪般接踵而至,完全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的双眼被蒙住,嘴巴也被堵得严实,呻吟声都发不出来,只能溢出可怜的呜咽,绑住的双手徒劳扭动,像一条发情的小白蛇。 “嘶……真紧,要让你夹断了。”男人低喘了一声,一手按着容钰的肩膀制止他乱动,一手掐着容钰的腰疯狂顶弄。 rou体相撞的声音伴随着sao水溅开的yin靡声响,回荡在卧房里。 不过半刻,容钰又射了。 白净的性器胀得发红,软软伏在小腹上,旁边是一滩乳白的粘液。 男人恶劣地嘲笑,“没撸你也能射,到底是谁不中用,嗯?” 他一边cao着容钰,一边用手握住玉柱的顶部上下抽动,就好似也在cao着容钰的嘴一样。口水从唇角滑落,沁得嘴唇越发殷红饱满。 “sao死了。”男人感叹着,亲吻容钰的唇边。 他的腰下沉,狠命地捅进最深处,十分熟练地找到容钰最敏感的地方,guitou反复碾压顶弄。 比之前数倍的快感在血液里沸腾,容钰想要爽快地大叫,却只能发出闷闷的呜咽,嘴里的玉都被他含热了,口水止都止不住。 他便只能靠剧烈的挣扎和扭动来释放,墨一般的乌发披散开来,沾上黏腻的汗,附着在雪白的肌肤上。锁骨倒是通红的,性感的凹陷里满是细密的汗珠。 漆黑的眼罩也被他的泪水打湿,从眼尾的位置滑下一道水痕。 真是一副被蹂躏惨了的模样,只是无法让人觉得可怜,反倒想更用力地侵犯他。 男人把玉柱从容钰的口中取出,一边啃咬他的脖子,一边问,“怎么样?小公子,我这根jiba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