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岂不是他们要有世子妃了?!
,劲腰微沉,直直捅了进去。 “哈啊——”xue内的腺体被硕大guitou狠狠碾过,爆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容钰立刻清醒过来,脖颈无法忍受地向后仰,绷出纤细美丽的弧度,瞪大的眼睛里水色潋滟,一片迷离。 这场性事一直持续到后半夜,容钰叫得嗓子都哑了,身体也软得不成样子,楚檀才意犹未尽地结束。 外面的天还没亮,并非是时辰还早,而是暴雨还在倾泻,厚厚的乌云遮住了天空,太阳也不愿意露面。 将容钰清洗后放进被子里,楚檀吹灯上床。然而还未睡着,就听见后窗传出细微的动静。 楚檀慵懒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快速披上外袍,捏着匕首,如同一头矫健的猎豹,静悄悄贴近窗户,蓄势待发。 “世子,是我。”雨声裹挟着熟悉的声音传入楚檀耳朵,他放松了肌rou,打开窗子一角,跳了出去。 暴雨中,来人穿着漆黑的蓑衣,扯下面罩,露出一张熟悉的脸。 “姜齐,你不是在京都吗?”楚檀皱了皱眉。 姜齐挠了挠脸,不太自然地笑了笑。 楚檀注视着他脸上可疑的红晕,危险地眯起眼睛,“你刚才看到了什么?” “我、我啥都没看到!”感受到世子身上可怕的气息,姜齐慌乱摆手,“我刚来一会儿,一直在房顶待着来的,就听到一点、一点声音,真的没看到!” 也不能啥都没看到吧,他来的时候听到了奇怪的声音,就想掀开瓦片看看,结果就看到他家世子大汗淋漓的脊背,还有腰间挂着一截白得发光的腿。 登时吓得他眼珠子都快掉了,赶紧把瓦片合上,如何还不明白那奇怪的声音是什么。 可怜他一个单身汉,在房顶承受着挨雷劈的风险,还要听屋里人上演活春宫。 直到结束,他才敢跳下来。 不过他的话楚檀显然不信,眸色阴沉地盯着他,半晌,才淡淡地问:“来干什么?” 姜齐长出一口气,心脏放回肚子里。 “世子,我长话短说,咱们在京都的据点被人拔去不少,虽然不知背后是谁,但他好像对我们了如指掌。蔡舒说京都暂时不安全了,让我们全部退了出来。另外三皇子也来了扬州,说是为了给狗皇帝准备寿礼,但绝对另有目的,他们走得慢,估计再有两三天也就到了。我们已经和卫五汇合,打算在三皇子来到之前,再劫一波盐场。” “是什么时候?” 1 “明晚,雨大,方便毁尸灭迹。” 楚檀点点头,“明晚我会去找你们。” “是。”姜齐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对了,您让蔡舒捎的东西。”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盒子,递给楚檀,犹疑道:“属下记得……这是咱们从王府带出来的。” 很眼熟,但记不清了。 楚檀“嗯”了一声,不愿意多说。 直到楚檀进了屋子,正准备离开的姜齐猛然想起,那好像是王妃的遗物。 姜齐难以置信地看向漆黑的房间,眨了眨眼,世子是认真的? 那岂不是……他们要有世子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