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说过,不惜一切代价,为您除掉顾越泽。
芦,我怎么问都不说,还是哥儿你亲自问吧。” 容钰点头,“把他叫过来。” 不多时,卫五和墨书一前一后走进卧房。墨书手里还拿着没上完的药,卫五则裸着上身,胸口缠了一圈纱布。 容钰吃了块瓜,“伤在胸口了?” “不是,是后背。”墨书抢先道。要是伤在前边,他才懒得帮他。 容钰嘴里喊着果rou没法说话,挥挥手示意卫五转身,卫五照做,容钰便看见卫五背后一条横亘的刀口,鲜血还在往外涌,纱布都染得鲜红。 秦嬷嬷哎呦一声,不忍心看,干脆出门走了。 容钰细嚼慢咽把瓜吃完,才问:“怎么伤的?” “就是,到底怎么伤的?”墨书也很好奇。 卫五这回没有隐瞒,老老实实说:“我去了趟将军府。” 其实自打来了京都,卫五就一直在寻找机会去将军府查探情况,只是将军府的戒备比他想象中要更加森严。 这是因为上一次顾越泽的手指被卫京檀在睡梦中砍掉两根,给他留下了深厚的阴影,顾越泽终日提心吊胆无法安睡,于是把将军府的守卫足足又加了一倍。 卫五去将军府的目的不言而喻,容钰的脸色几乎是瞬间就阴沉下来,骂了句,“蠢货!” 卫五抿紧了本就苍白的唇,沉默片刻,低声道:“主子说过,不惜一切代价,为您除掉顾越泽。” 容钰很难形容他听见这句话时的心情,竟然因为卫京檀没有忘记与他的承诺而感到有些许愉悦。 可紧接着就是恼怒,他生气为什么卫京檀不能亲自来履行诺言,难道以为这样就把他打发了吗? 容钰看着卫五,心中越发愤怒,他明知故问,“那你除掉顾越泽了吗?” “没有。” 卫五本来没打算这么快动手,是昨天在府中容钰和容玥的对话刺激到了他。 陷害、坠崖、刺杀……他没想到世子和世子妃一起发生了这么多事,再加上那天街上与顾越泽相遇时,对方辱骂和盛气凌人的姿态简直嚣张至极。 这让卫五意识到这个威胁必须立刻除去,不然等到镇远将军回来,一切就晚了。 “蠢货,你这样贸然行动只会打草惊蛇!”容钰深吸一口气,没忍住又骂了一遍,“楚檀就从来不会做这样没有把握的事。” 卫五垂头不语,站在那里像一块缄默的石头,承受着容钰的指责和谩骂。 一旁的墨书静静看着,莫名觉得他有点可怜。 半晌后知后觉意识到什么,瞪大眼睛,“什么?你还有别的主子?你现在唯一的主子就应该是公子,哪有一仆事二主的!你主子到底是谁,你说?!” 于是墨书开始喋喋不休地加入指责卫五的队伍中。 容钰听得脑袋痛,反而停了下来,他按了按太阳xue,语气阴沉道:“明天顾越泽肯定会找上门来,你自己想办法解决。” 卫五:“是。” “还有,对付顾越泽的方法我已经想好,此事还要交给你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