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说过,不惜一切代价,为您除掉顾越泽。
下去的两碗药,现下还要喝,他顿时觉得没什么吃饭的胃口了。 墨书看他眉毛拧起来,就知晓容钰不高兴,嘀嘀咕咕道:“谁叫哥儿总是不爱惜自己的身子,这下好了,药越喝越多,都快成药罐子了。” 秦嬷嬷斥他,“怎么跟公子说话的!” 墨书闭上嘴,把饭菜摆好,服侍容钰吃饭。容钰实则是没什么食欲,吃了半碗就不肯再吃,然后秉持着长痛不如短痛的想法,一口气把药给闷了。 他苦得整张脸都皱起来,秦嬷嬷适时递上一盘刚切好的甜瓜。 容钰吃了一块,这瓜入口清甜,果rou爽脆,立刻就抵消了嘴里的苦味。 容钰眉心舒展开,连吃了好几块。 秦嬷嬷见他喜爱,脸上露出笑容,“这是陈庄头带着庄子里的人种的,头茬瓜,味道很是不错。” 容钰咀嚼的动作一顿,“陈庄头?我怎么记得先前的庄头姓柳。” “瞧我这记性,真是老了,把这事都忘记了。”秦嬷嬷懊恼了一下,解释道,“原先的柳庄头早在今年开春过后就请辞回乡了,说是回去侍奉老母亲。” 容钰眉梢微挑,又叉了一块甜瓜放进口中,随口问道:“回乡?他家在哪?” 秦嬷嬷摇头,“这我倒是不知晓,哥儿想知道?回头我问问庄子里的人。” 容钰不置可否地笑笑,又提起另一人,“我记得柳庄头的女儿还在咱们府中吧。” “哥儿是说云柔那丫头吧。”秦嬷嬷说起柳云柔,言语中流露出亲昵,“这丫头听话得很,又机灵又懂事,帮了我不少忙,最要紧的是还读过书,脑子活络。我想着提拔她去咱家铺子里当个管事什么的,结果这丫头说什么都不干,就愿意在院子里,说要好好伺候公子,真是痴心一片。” 秦嬷嬷看着容钰,眼神有点意味深长,“哥儿提起她,难不成是……” 难不成公子是对那丫头有想法了?这可是大好事! 容钰无奈,“嬷嬷想什么呢,我就随口一问。” 容钰有点想笑,什么痴心一片,秦嬷嬷也太好骗了些。如果柳云柔真对自己有意思,他都回来三个多月了,怎么一次都没见她来自己眼前晃悠过。 柳云柔非要留在他院子里,是着有其他不可告人的目的。 说起来——这目的倒是和某人误打误撞了。 只可惜那东西早在她到来之前,就被容钰给了卫京檀,柳云柔是无论如何也找不到的。 是夜,京都又下起大雨。 东宫。 雨水从檐顶倾泻,碎珠落地一般砸在青石板上,太子站在昏暗的殿门口,烛光勾勒出他颀长的身影。 “这几天京都下了几场雨了。”太子望着厚重的雨幕出神。 德宝上前,给太子披了一件衣服,“下了三场了,说来也怪,好像老天爷把雨都下在京都了,其他地方倒是滴水不沾。” 太子道:“孤最近帮父皇处理折子时,发现各地都有程度不一的旱灾,甚至有的地方颗粒无收,饿死的人越来越多。官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