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狗没有良心,只有一肚子坏水。
肚子里,还不断用嘴唇裹着roubang吞吐,直到roubang越来越硬。 容钰急促地喘息,紧闭的双眼渗出泪水,难受得嗓音都软下来,“不行…哈…离晦、离晦,我射不出来了,别吸我……” 他软声喊卫京檀的表字,企图唤起这只坏狗的良心。 但是坏狗没有良心,只有一肚子坏水。 他一边嘬吸容钰的yinjing,一边用手指在rouxue里抽插,专门往最敏感的那块saorou上顶。 快感如惊涛骇浪在体内翻腾,一瞬间将容钰的所有理智掀翻,他紧握的指尖泛起青白,小腹一阵抽搐,无人爱抚的花xue受到刺激不断紧缩痉挛,生生攀上高潮。 容钰猛地瞪大无神的双眼,脑中仿佛有一根弦断了,眼前忽地闪过一道白光。 “呃啊!”喉咙里挤出一声嘶哑的喘叫,花xue喷出大股大股的sao水,失禁一样浇了卫京檀满脸。 卫京檀眨眨眼,终于舍得放过可怜的通红的roubang,转而舔了舔嘴边腥甜的液体。 “好甜。”他笑得一脸得逞。 抬眸看向容钰,少年翻着白眼,眼眶通红,润红的嘴唇张着,流出透明的涎水,已经全然失去了神志。细瘦的腰肢不停抽搐颤抖,双腿之间满是黏腻的yin荡的污浊。 卫京檀的呼吸一瞬间变得粗沉,“太sao了,公子,我还想cao你。” “你cao吧。”容钰双眼呆滞,神情麻木,“反正我也不想活了。” 卫京檀:“……” 考虑到容钰的身体,他还是压下翻涌而起的欲望。 他伸出舌头轻舔红肿的花xue,把cao到充血外翻的小yinchun含在温热的口腔里爱抚许久,又探进yindao里,吸吮干净残留的yin水。 把花xue里里外外清理干净,布满掐痕的大腿根也舔舐几遍,卫京檀才直起身子,侧躺到容钰身边。 “怎么样了?现在舒服吗?”他厚颜无耻地问。 容钰喘息未平,懒懒掀开眼皮,想要扇他,但搁在身旁的手指蜷了蜷,实在没有力气挥手,最后他哑声道:“你过来点,抱我。” 小少爷亲口邀请,卫京檀美滋滋把容钰抱进怀里,嘴角的弧度还没下去,忽然龇起牙,“嘶——” 容钰一口咬在他肩颈上,真是下了狠力气,卫京檀疼得眼皮一跳,却一动不动,他理亏,知道自己把容钰折腾惨了,只能等着小少爷把这口恶气出了。 不知过了多久,容钰嘴巴都酸了,才一脸恼怒地松开他。 卫京檀垂眸看去,一个圆圆的牙印浮现在肩头,很深,冒出了一圈血珠。 “公子可消气了?”卫京檀问,黑眸中闪烁着笑意。 “消气?我现在就是没劲儿,不然你等着挨揍吧!” 容钰恶狠狠瞪他,桃花眼都瞪成猫儿眼了,圆溜溜、亮晶晶,红意和水色都还未褪去。卫京檀觉得好可爱,吧唧吧唧亲了好几口容钰的眼皮。 容钰咕哝着又骂,“烦死了,热死了!”他又累又困,实在撑不住,卫京檀一边用扇子给他扇风,一边低声哄着他,嗓音低哑磁性,他就靠在青年怀里沉沉睡去。 再次醒来,天已经黑了。容钰身上干干爽爽的,被子也都换了新的。 可是屋里空荡荡,一个人都没有,安静得让人心慌。 容钰望着黑漆漆的屋顶,发了会儿呆,掌心揉了下眼睛,才开口叫墨书。 甫一开口,嗓子就哑得不行。 墨书听到声音小跑着进来,“哥儿你醒了!” 他麻利地点上烛灯,又倒了杯茶递过去,“哥儿喝点水润嗓子。” 清茶滑过干涩的喉咙,容钰迷蒙的脑袋清醒一点,哑声道:“谁给我洗的澡?” 墨书沉默了一会儿,“是楚檀。” 他抬眼看容钰,眼神十分幽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