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小狗发狗疯(剧情)
船行多日,丁灵荷身子不耐海行,病症越发严重。 几人千盼万盼终于得见京城繁华的码头,楼船即将靠岸时,四下船只纷纷避让。 冯钢收拾好包袱,透过大开的窗棂看见夜里的京都华灯溢彩,繁闹无比,惊奇震撼之感漫溢心头。 船靠岸,船客携眷带仆纷纷下船,冯钢背起灰蓝色包袱开门离开。 他所居处这段时间几乎不见船客,现下不知船客是不是全部下完船,心里着急快步走过回廊。 刚要转角下楼,忽地被人拉住臂膀,摁在墙角。 浓郁的酒味瞬间笼罩冯钢,他警铃大响推开这醉汉。 那人闷哼一声,不管不顾抱紧冯钢,脑袋埋进肩头声音低哑:“乖乖,想我了吗?” 用力抵在他胸膛上的手听到熟悉的声线,恍惚地放松几分。 林修然,是林修然…… 冯钢反抗之意顿消,失神地望向对面吉祥如意纹样的墙壁。 “嗯?”听不到回答,林修然睁着醉眼惺忪凤眸,仰脸去舔冯钢的耳廓。 冯钢偏开头,躲避湿热的舔弄,“林大少,我要下船了……” 话还没说完,突然被林修然的嘴攫住嘴唇,手掌用力地捏开他的脸,舌头长驱直入搅荡口腔,动作十分霸道,不给冯钢任何喘息的机会。 冯钢被酒香四溢的吻弄得心颤,脑袋里失神了好久,回过神来听到林修然压抑吼声,“不许走!不许走!听见没有,不许离开我!” 冯钢惊醒过来,推开他的阻挡。 林修然发了疯般,用尽浑身气力将人钳得更紧,“你那样骂我,从来没人敢这般骂我,你知道我心里有多生气吗?你又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这些日子,我独自对着一墙之隔的你射了多少遍,我忍了这么久,还是没忍住,好想cao烂你啊冯钢。” 不给冯钢任何反驳的机会,林修然再次吸住他的唇啃噬,动作凶猛异常,好似怎么发泄也不够。 “唔……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冯钢狠下心咬破满满侵犯而来的唇,用力推开他,“林修然,你别发酒疯了!” 不敢看林修然如何被巨力推撞到扶栏,抱紧包袱立刻奔逃下楼。 腰腹猝然横撞栏杆,林修然仿佛没有察觉到痛,他紧紧盯着消失的背影,眼里的狂热渐渐变作一片酷寒。 抬手缓缓抹掉唇角的鲜血,低喃道:“冯钢,你以为能逃得掉吗?” 冯钢狼狈冲下楼船和几人汇合,幸而夜色替他掩盖住脸上的异样,丁森仁父女的注意力被京都人烟鼎盛,街市繁闹吸引。 冯钢无心观赏,心头沉重,像团浸满水的棉花,懊恼的情绪一拳一拳打在上面,无力至极。 冯钢是傻可不是没有脑子,到此刻如何还不明白一路到达京城,他又受了林修然极大的恩惠。 这种由巨大身份差距给予的恩惠,毫无察觉间就接受了,使他喘不过气。 穿街过巷,几人来至一座小巷里,往深处行片刻,冯礼文停在一扇发旧的木门前,掏出钥匙开门,请三人入内。 丁森仁扶着丁灵荷入内,一座小小的院子,两明一暗三间房室,小厨房落在旁侧。 冯礼文不好意思笑道:“家里窄了些。” “京城寸土寸金,有落脚处已是难得。”丁森仁说。 冯钢把各人包袱放进房里,点上灯,身旁丁灵荷一直弯腰咳嗽,脸上不见血色。 他忧心问:“京城哪个大夫擅治阿荷的病?” 冯礼文说:“城西的老神医治好过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