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住进林府
伺候吗?” 小厮自以为聪明。 却不知大少带回来的男人喜欢女人,用小厮伺候才是犯忌讳。 庆保气急败坏,他忙着在那边伺候林修然,这边就出问题了,“立刻把人全带走。” 然后不理摸不着头脑的小厮,俊秀的面容挂上体贴的笑容走进来,“冯爷,饭菜可还适口?” 冯钢正夹一道清蒸三文鱼放入嘴里,连连点头。 1 他向来吃饱就行,哪里还管可口不可口。 庆保立在身侧,冯钢刚伸手想夹稍远的菜色,庆保立时拿干净的筷着先他一步送过来。 冯钢坐如针毡,“还是我自己来吧……” “冯爷有需要就唤奴才。”庆保面上恭敬,转过头来撇了撇嘴。 早知这位爷不是受人伺候的命,若不是大少千叮咛万嘱咐,他也不必白费心思。 冯钢吃完饭,简单洗漱后,庆保请他进里间歇息。 冯钢走进卧房,只见装饰清雅,壁上悬挂几副字画,窗边长案笔墨纸砚一应俱全。 庆保端上药罐布纱,另有小厮送来汤药,“爷,您用药。” 冯钢自然谨听医嘱,喝药涂抹药膏后,躺在舒软的大床很快睡下。 次日,用完早饭和汤药,他在房里翻了两页书甚是无聊,遂小心翼翼地在林修然院落转悠,碰见庆保,问:“大少呢?” 1 庆保笑回:“爷这个时辰是没起的。” 冯钢抬头望烈日当空,紧拧眉头。 林修然到用午饭的时辰才起,受伤的左腿横放在软凳,正拈筷用饭,见冯钢生龙活虎地站在跟前,笑眯眯问:“乖乖昨夜睡得好?” 余光扫向庆保,淡声道:“给你冯爷添双碗筷。” 冯钢并不坐下,只是问:“大少今早用药了吗?” 林修然长长打了个哈欠,“忘了。” 冯钢眉心几乎拧出个麻花结,多年来照护丁灵荷的习惯使然,他必须一丝不苟按照大夫的嘱咐为病人做好身外事。 觉得林修然对自己的身体十分儿戏。 “那大少吃完饭,一定要用药。” 林修然随意地嗯嗯两声,没当回事,本来敷药后不十分必要再喝药。 1 没想到冯钢自己转去厨房给他熬药。 黑乎乎、难闻的汤药放在林修然跟前,他脸色难看:“你让爷喝这玩意?” 林修然不是没喝过药,但手底下人自顾及他娇贵,没有把药原汁原味送上来的时候。 “大少伤得本就重,当时还没能及时处理好伤口,大夫说若是不仔细,恐怕会留下后症,大少还年轻不能因为一时大意就……” “行行行,跟个老妈子似的。”林修然打断他,端起碗仰首饮尽,碗底沉淀的药渣苦得他眉目皱成一团。 冯钢把蜜饯递给他,林修然就着他的手含住,然后就吸着两根手指不放,“好甜。” 抬眸向他眨眨眼,凤眸明亮,羽睫扑闪,一下子就挠在人的心尖,痒痒的。 冯钢抽出手,牵连出几根银丝,嫌弃地在衣角蹭了蹭,利落把碗盘收走。 林修然盯着匆匆逃走的背影轻笑,若不是他通红的耳根,林修然倒真的觉得这男人撩不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