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吃j儿治病号
伺候大少,大少要照护好自己啊。” 起身边拭泪边离开,把戏做全套,出门时看见端药的壮汉,不忘投过去一个被人抛弃的幽怨目光。 “……”冯钢认得这是林修然原先带在身边的小倌儿。 沉着脸进屋,一言不发把药递在他嘴边。 林修然见气氛不对,接过碗,“乖乖脸色恁的这般不好,你身上还有伤,别总光顾我。” 冯钢哼了声,“我,我好得很,吃饭服药没落下,享受yin欲全不思。” 林修然扑哧笑了声,“乖乖醋了?” 冯钢瞪直眼盯着他,“我说的是你不听话!大夫都说了要戒酒戒色你哪样做到了?” “哟哟哟发脾气了。”林修然遭人劈头盖脸数落也不恼,看冯钢像看什么新鲜玩意儿似的。 冯钢攥紧拳头,他很少对人发火,更别说是对林修然。 在林修然玩味的目光下,挂不住脸扭头就要走。 林修然倾身向前抓住他的手,“哎,我还没喝药,你不看着?” 冯钢顿住脚步,不情不愿地转过身,注视林修然把药喝完,见他吐出一条冒热气的粉舌,说:“苦。” 唉,没见过这么不听话的病人。 冯钢从罐子里取出蜜饯,无视他张口等喂的嘴,打开他的手。 一颗琥珀色的海棠脯躺入掌心。 林修然好笑地扫眼脸上写满警惕的冯钢,抬起掌心盖在张开的嘴里,海棠脯滚落唇舌间,冲淡苦味儿。 冯钢见事毕,说:“大少,我走了,你早些歇息,明早记得起来用饭吃药。” 林修然没有应,只是露出惆怅的神色。 冯钢踌躇了一会儿,“大少身体不舒服吗?” 林修然点头又摇头。 冯钢自觉脑子笨,不知道什么意思,转头去问叫庆保:“大少怎么了?” “……”由是八面玲珑的庆保也一时接不过话。 见惯了都是做套讨好大少的,头回大少做戏要留别人,人家耿直得根本不入戏。 林修然服气,叫庆保退下,庆保听命掩上门。 冯钢更是摸不着头脑,见林修然脸色无恙,应不是身体难受,“大少若没事,我也先退下了。” “唉!”林修然撑了脑袋叹气。 冯钢总觉得古怪,犹豫了片刻,“大少有心事?” 林修然说:“家中冷清多年,长夜漫漫难以安眠,你也不愿留下来陪我。” 冯钢听进耳朵里变成人话就是他睡不着,他劝说:“大少,近段日子要静养您先忍一忍吧。” 林修然耐心耗尽般长嘶一声,不满地看着他。 冯钢说:“大少不就是常常晚间做那档事,现在睡不着吗。” 林修然咬牙切齿:“你说话怎么会这么动听。” 冯钢悻悻,只要林修然不直接扑上来,他断不会陪他做那件事的,脚底抹油溜到门边,犹豫了半瞬,停下说:“大少早点睡。” 然后就关上门,毫不留恋地离开了。 有了冯钢这个异常执拗的老妈子,林修然实实在在地过了半个月和尚般清修的日子。昨日偷喝两口酒,被他看见,倒没有明说他,只是躲在一旁嘀嘀咕咕半日。 弄得林修然气不打一处来,可又是他理亏,无处发泄。 这晚,冯钢雷打不动看完他喝下药,蹲身在他身侧准备打里腿上包的敷药。 解开缠绕小腿柔软布带,露出一大块褐色药物,冯钢揭下,小心把白嫩的脚放在绣墩,凑近打量伤口,见伤痕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