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是心动
林修然昨夜不对劲。 狠狠亲了人一顿后就憋着股气,双手双脚锁命般抱住冯钢睡觉。 什么也没做。 倒不是冯钢期待他做些什么,只是惊奇这浪荡公子用那根硬邦邦的阳物抵着他的腿,纯粹睡了一夜。 鸡啼时分,冯钢就爬起来扛着铁铲到小屋旁埋头挖土坑做灶,挖出一个容人蹲下的坑后,在前方掘一个小坑做灶台,接着在小灶旁挖出三条小沟用做散烟,捡拾几把杂草盖住散烟沟,以免烟气引人注意。 挖好灶,转回房里拿出锅碗,到附近溪流盛水淘米,洗菜。 忙忙活活,至天微亮燃起小火,一边煮粥,一边炒菜。 端回房里,用热水温在灶台,看了眼那锅碎rou白粥,怕大少爷挑食,又给他加些白糖。 事事妥帖后才放心出门。 临走前,望了眼在地面床褥上酣睡的林修然,白净如玉的颈肩露在外头,脑袋歪睡在枕,墨发散在床铺外扫在地面,宛若犯了迷糊不小心落在尘世的精灵。 大约是被冯钢的动静吵醒,烦躁地翻了个身,长腿蹬出被子外。 冯钢返回几步,蹲身抓起雪白的脚腕,正想塞进被内,却被小腿处零散的长长红痕吸引他的注目。 凑近一看,像用手抓挠引起的红肿。 他就着被褥把人卷起来抱到床上,林修然迷迷糊糊睁开眼,语声含混:“做什么?” “饭菜我蒸好在灶台上了,你记得起来吃。”冯钢嘱咐他。 林修然瞥了眼天色,见天还没大亮,复沉沉睡去。不知听进耳没有。 冯钢替他掖好被子,又见他敞开的胸口有零星红点,左瞧瞧右找找也没发现有蚊虫,拍了拍床褥算作驱赶走了。 天色已然不早,冯钢赶到码头又搬了半日的货。 中午,他同工友吃饭,嘴角隐隐作痛,吃慢了半分,旁边的小伙瞧见他的异样,问说:“钢子上火啊,嘴皮都破了。” 一旁在林府当过差的老汉双眸精光闪闪,扫眼便知这是做什么留下的痕迹,打趣说:“年轻人气盛,钢子这是跟他媳妇要好。” 身旁的汉子们霎时发出哄笑。 刹那间,冯钢只觉他和林修然的关系暴露光天化日之下般,脸颊烫得冒烟气,“没、没有,你们别乱说。” 工友们只当他脸皮薄,打趣了几句:“你婆娘挺野啊,不像我家里那位。” 一群男人聚挑起了话头荤话不断,冯钢深深埋下脸吃饭,千般情绪灌满心口,撕扯不开,宣泄不得。 临近傍晚,冯钢搬完手边几箱货跟工头领了工钱。 工头说:“今日下工早。” 冯钢接过三十文铜钱,应了声:“嗯,回家有事。” 照例买几样小菜,往不远处药铺走去,踌躇了一会儿方才进门,“掌柜的,买一盒紫草膏。” “好嘞——”掌柜的应着,抬头望向客人,惊讶说,“是钢子啊。” 冯钢见是原在林家药铺的掌柜,上前见礼,“林掌柜!你怎么来这儿了,是林家的药铺被——” “嗨——这镇上哪一家药铺不是林家的,只不过是二少爷接手,把我换来间小铺子。”林掌柜说。 “二少爷?”冯钢疑问。 林掌柜转过身去取药膏,“是啊,林家的二少爷,他听说大少遭难避祸去后,立刻从京城派人来接管镇上的生意,还派了不少人到处找大少爷呢。” 冯钢心漏跳了一拍,“林家大少不见了?” 林掌柜目光在一排排药膏扫过,慨叹道:“听说是畏罪逃了,又听说被人害了。二少爷抓到他的小厮,小厮只说往南边蛮地跑了,不知流落何处。” “那位二少爷是他的弟弟,是想来救他吗……”冯钢以为终于有人来帮林修然。 林掌柜找到紫草膏,递给冯钢,冷笑道:“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