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大少要土包子
冯钢第二天睁开眼看见林修然那张近在眼前的睡颜时,他第一反应是上工迟了。 林修然长臂一伸扯回共眠的男人,嗓音是将醒未醒的沙哑:“乖乖过来。” 冯钢发现下身酸疼麻软想走也走不动,没好气地瞪了两眼睡目惺忪林修然,“大少我还要去干活……” 林修然将他扯回被窝里,“干狗屁的活,来,给大少暖床。” 冯钢局促地缩在林修然怀里,张目打量天色,好似已经是日上三竿的时辰,遂放弃上工的想法。 他不舒服地动了动身子,发觉浑身黏糊糊的,还带着jingye腥sao气息,都是昨夜的疯狂留下的痕迹。 冯钢在心里狠狠唾弃自己,如同第一次见到林修然时所骂:不知廉耻。 骂着骂着就伤感起来,只觉自己的人生业已毁灭,娶妻生子的幸福永远不会属于他。他将男人不再是男人。 身旁的男人动静响个不停,林修然悠悠睁开眼,见蠢货在发呆,抬手就往他屁股一拍,发出清脆的声响。 冯钢弹射般挪开,如同警惕的小兽。 林修然一手支起脑袋,幽幽凝注他:“钢哥cao完人家就翻脸了。” “你胡言乱语!”冯钢捂住屁股,想要遁走。 林修然指指肩头,美玉般无暇的肌肤突兀生出的两道咬痕,“证据。” 昨夜yin乱的场景又清晰地浮现在眼前,甚至连sao浪的喘息声也在耳边回响。冯钢涨红脸,支支吾吾:“是你太过分了,我、我才……” “我过分?我怎么个过分法?”林修然把脸凑近,凤眸一瞬不瞬盯着满透心虚的冯钢。 林修然靠得太近,冯钢几乎能听到他的呼吸,慵懒的眼波似缠绵的情丝勾缠。 “你自己知道。”冯钢丢下这句话,脸已经红得像蒸熟的龙虾,连滚带爬下床,捡了不知道是谁的衣服套上。 恰庆保听见动静,探头进来,“爷,要洗漱吗?” 正好对上披着林修然衣服的冯钢。 冯钢浑身一僵,脸色瞬间惨白。 “带你冯爷下去洗洗。”林修然打了个哈欠,又缩回被窝里。 冯钢清理完身体,坐在桌前吃了大半碗米饭,又放下了。 林修然姗姗来迟,挨坐在他身边,身上带着刚沐浴完的的水气。 吃了两口庆保捧过来的糕点,见冯钢魂不守舍,脸色还有些白,揽住他的腰肢,“乖乖生病了?” 冯钢掰开他的手,一言不发挪开屁股。 林修然倾身捏住他的下巴,语气很不好,“跟爷耍起脾气了是不是。” “不,不是。”冯钢吞吞吐吐,不时瞥一眼正在布菜的庆保。 “你下去。”林修然对庆保说。 庆保垂首领命。 房内只余下两个人,林修然抱臂盯住他,大有不说出个一二就让你好看的势态。 冯钢无法,硬着头皮说:“昨晚,我们、不会都被别人听见了吧?” 林修然噗嗤一笑,“还以为什么天塌的大事,原来想的就是这个。” “这就是天塌的大事啊……”冯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