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蓉
” 芙蓉? 傅融? 真的是他吗? 你不信。 你一把拎起他,扯了他唯一蔽体的破布,将他扔到他那个黄泥一样的床上。 你抓着他的胳膊、腰、屁股、腿,翻物件儿似的翻他。 你不信他就是傅融。 可是你没找出差别,连淡化了的伤痕都对应得上。 你掐着他的脖子,气一下就上来了,死死的摁在床上,他感受到了危险,手掰着你的胳膊,一双腿乱蹬。 “救…咳!广…广陵王!” 广陵王! 广陵王! 广陵王! 一声声,越来越大,如雷轰一般炸响。 你松开了手。 你有些愣怔的看着他。 他瑟缩的躲在床角,揉着刚刚被你掐得通红的脖颈,警备的看着你。 你看着他。 长久的无言。 “三个银币。” 他一愣,妥协的爬过来将你的手,重新扣在他脖子上。 “转过去。” 你的手,掐在他脖子上转了一圈。 “啪!” 你掴了一掌他猪油一样肥厚的屁股。 他晃过神来乖巧的分开双腿,掰开屁股露出里边儿红肿的rouxue。 傅融的屁股从没这么肥润过,他是习武的人,那个屁股虽圆润,但紧致,常常夹得你摁着他再来一场。 “啊!嗯呜呜…” 你插进他的屁股里好像插进了一洞豆腐里,软塌塌的,难舍难分的挽留着你的阳器。 他的腰很细,你握捏着。 傅融的腰也很细,但是很有劲,能坐在你身上挺着腰cao自己。 傅融说,这么cao,就是他cao你,他用屁股把你cao爽得时候,他一双墨一样的眼睛会舒服得眯起来。 这个人也是一双墨色的眼睛,但浑浊得像摇了几十年的骰子。 这里也不像,那里也不像。 可连xue里头都一样! 你草草的射了。 他像个瓮似的,给你满满的都夹在里面。 你将他带回了广陵王府。 接下来两日你将能玩的都在他身上玩烂了,他也被玩烂了,惨叫声隔着一堵广陵王府的墙都能听到。 你不信,所以你不把他当人玩。 他没有羞耻心的。 你玩得更无所顾忌。 只是你会偶尔想到傅融。 然后你就会更加恶劣的凌虐他。 “我好想你…” 他这两日几乎说不出什么人话来,所以当你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一怔,你以为你听错了,可下一秒,又被他如潮水一般的呻吟淹没。 两日过去了,三日期满,他竟还未被你虐死。 前来找你索要那三枚银币。 你手中拿着三枚银币,蹲到他的面前,掰开他的嘴巴,将三枚银币塞进了他的嘴里。 他感激的看着你。 “挲!” 风起,风落。 他脖间一道细微的剑痕,鲜血如注,他顿了几秒,倒在了血泊里。 嘴角还挂着方才满足的笑容。 几日后,你回皇城了。 “这次是傅副官吗?”阿蝉问你。 “不是。” “还继续找吗?” “不用了。” 世界上不会再有傅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