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入公主府,我背着公主跟驸马在屏风后边做,被驸马狠狠爆C
求男人占有自己的。 孔子曰“食色,性也。” 这是很正常的心理及生理要求。 驸马喉结剧烈滚动。 我分明感觉驸马心跳地厉害。 公主殿下来了? 这游戏好玩! 我坐在刘知宴大腿上,扭了扭小蛮腰,贴着他耳朵吹气,“驸马,我们还要继续么?” “我得走了。” 刘知宴忍住心内一团烈火,他大手从我腰肢上抽离,恢复一本正经的模样。 刘知宴转身离开,我继续拉着他的袖子,声音很是卑微,似乎要勾魂,“驸马,人家好害怕呢。” 霎时,云萝公主猛地推开虚掩的门,冷眼扫过屋内,却见驸马站在屏风边上,手里拿着一把火折子。 我躲在屏风后边,与驸马对视,脸上装作一副惊怕的表情,无声的恳求驸马不要把我供出去。 这娇弱胆怯的模样,看得驸马骨头都酥麻了,怎么忍心那样做。 “公主,我是来给宁娘娘送火折子的…” 刘知宴淡淡一笑,拿着火折子递给公主看。 “是吗?驸马不会背着本公主来偷腥吧,这天底下可没有不吃荤腥的猫儿?” 1 云萝公主警惕扫了一圈,蹙着眉毛问他,“就你一人,宁娘娘呢?” “她不在,这不感谢宁娘娘的帮忙,我顺路给她带火折子。” 刘知宴将火折子放在圆桌上。 云萝公主这才笃定房内只有驸马一人。 她拿出宫廷定制款束腰紧紧贴在腰肢上,诱惑他,“驸马,小事让下人做就好。咱快回房,这是宫中最流行束腰,你说本公主穿上,会好看吗?” “好看…” 刘知宴脸上的笑容有点勉强,他的回答纯属应付,十年夫妻让他乏味,再美味的山珍天天吃也会腻歪。 当刘知宴目光扫过屏风后的我,我装作惊慌失措之色,他见我两只手抓住屏风底座,驸马嘴唇舔了舔,恨不得扑过来将我生吞活剥。 “驸马,回房。” 等公主背过身去。 1 我主动出击,脚尖勾起,雪白长腿摸索刘知宴小腹。 我听到驸马的呼吸声重了许多。 趁着公主转身。 刘知宴两只手抓住我玉足狠狠把玩,仿佛要将这双玉足揉进身体里。 我扭捏一笑,风情万千。 这宁娘娘简直就是妲己再世那般,勾魂夺魄。 驸马眼里满满火热,我装作不小心露出半边香肩,更是叫驸马满脸迷醉。 明明知道公主快走远,我故意抽回脚丫,触碰屏风架子。 屏风架子剧烈振动一下。 “谁躲在屏风后边?” 1 公主一时有点紧张,她三两步冲到屏风这里。 对驸马质声道,“是不是刺客?” “公主,是火折子掉地上。” 刘知宴事先丢掉火折子,他再当公主面弯腰捡起。 “我们公主府守卫森严,哪里会有什么刺客。” 下一秒,驸马将云萝公主腰肢搂得紧紧。 “没事就好。驸马你额头怎么出这么多的汗…” 云萝公主细心拿出帕子替他擦拭,她一生最美好的时间都给了驸马爷,她怎能不爱? 云萝公主紧紧抱住男人宽厚的胸膛,媚笑连连,“驸马等不及看我穿束腰样子?” “可不是嘛。公主穿上去一定迷人万千。” 1 说完,驸马吃着公主嘴唇上的胭脂。 刘知宴抱着公主转一圈,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