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入公主府,我背着公主跟驸马在屏风后边做,被驸马狠狠爆C
重伤了她,那怕只是弄个擦痕,也是令他心中痛惜的。 事实上他完全相错了,媚女宗宗主不似他想象的那般弱不禁风,她身形矫健,长剑幻变成万千剑阵,又如汹涌的巨浪,在空中层层封阻着对方攻势。 两边的树叶被两剑相交溢出的内劲催杀得偏偏粉碎,被风卷扬着,满天飞舞。 “匡当,匡当……” 但见一招招剑气从空中被长剑击中,气流四散飞射,雨一般的密集。 终于,剑雨停了。 4 黑衣人面前只剩下一片空地,已剑招可发。媚女宗宗主手中的长剑立刻有如暴风骤雨般向对方卷去。 攻守之势马上逆转,黑衣人厉声大吼,跨步向前,长剑再度激荡而起,挥成一团光幕,人也消失在光幕之中,看不清影子,他要用天下至刚的招式来破解媚女宗宗主至柔的攻击。 这仗胜后,便可成为这位宗主的征服者。 天仙谱排名二的美女的主人,所有男人毕生的梦想。 四周的人只听到一片光影在呼啸。 长剑在激荡着空气,隐然有风雷之声。 有什么在空中飞动,纷纷扬扬地飘下来,落在人的脸上肩头? 她用手去摸,是细如秋毫的绿叶的粉末。 树上初长的绿叶竟然被剑刃剑气击成粉末,那是什么样的力量。 她看着场中形势,不由暗暗心惊。 4 两剑相交,看来黑衣人并不完全是守势,守中有攻,这战比的是潜力,看谁能坚持到最后。 媚女宗宗主的攻法突变,不再以长剑圈击,而是长剑幻化为枪,有如江潮,挟带着风声一波一波地向黑衣人啄击。 这种只以剑尖攒刺的攻法,始终保持着连绵的攻势。 黑衣人横剑阻挡剑尖的步步逼近。 攻势仍如行云流水,滔滔不绝。 两人历经千百轮攻守变幻,媚女宗宗主汗如雨下,黑衣人内力却丝毫不见衰竭征象,相反却好像更加盈涨,长剑激荡的声音也显得更加骇人。 媚女宗弟子内心焦急万分,等到宗主内力用尽,以宗主她的血rou之躯又怎能抵挡黑衣人如狼似虎的攻击。 细节决定成败。 媚女宗弟子在看,男人和她也在看。 对于他们而言,这绝对是世上难得一见的巅峰对决。 4 我拳头捶打铁玉郎,可终究是弱女子,打不过。 铁玉郎亲吻我的白嫩脖子,他将手伸入肚兜,要强行侵占。 “不要,求求你。” 我慌张哭泣起来。 “小贱人,公主已把你赏赐给我,等玩腻了,就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铁侍眼看就要进入我身。 “住手!” 刘知宴发狂得猛扑上前,直接捏住铁玉郎脖子,铁玉郎差点没憋过气。 铁玉郎转身一看,顿时惊慌失措,说话也不利索,“驸……驸马爷,你怎会在这?” “宁娘娘也是你能碰的?快滚!” 4 刘知宴烂勒令铁侍卫滚开。 铁侍卫匆匆离去。 刘知宴牵拉起我的手,他满是温柔得宽慰,“宁娘娘,你没事吧。” “驸马爷我好怕,你保护奴婢好不好?” 眼泪涟涟,声音凄厉,我知道如何拿捏,才会激起驸马爷心中的保护欲。 我顺势跌入驸马爷爷怀抱中,我两只手无助抓着他胸膛,咬着贝齿,“是奴婢该死,谁让奴婢是低贱的训婚师,连一个娼妓都不如!” “谁说的!” 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