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是狂风暴雨一样的急遽,一个深且有力的冲撞就顶到阿身体
这位王叔叔做起来太猛,次次都玩得他几乎合不拢腿下不了床,走路都得外八字,但他给钱十分大方爽快,给最多一次,五六个客人的钱加起来都没他多。 这次也一样,只让他干了一轮,阿慎觉得自己下身都要没知觉了。 宁老师在一边见这位朋友就着把yinjing埋在他身体里的姿势把阿慎抱起来继续cao,不由出声道:“孩子下午还要上课呢,你轻点。” 王叔叔揉着阿慎的屁股,站着干他,一边喘着粗气说:“艹,上什麽课啊,下午给他请假,老子一星期也不来一回,至少得干爽了。” 宁老师翻了个白眼,看看时间,让王叔叔换个姿势,让阿慎给自己koujiao射出来一次,才擦干净身体换上衣服去上课了,留王叔叔一个人在屋里想着法子折腾阿慎。 连干三次後,这位王叔叔从自己包里掏出摄像机和单反,把阿慎摆放在椅子餐桌沙发以及床上,阿慎已经无力摆出他想要的姿势,他就自己上前去把阿慎摆出各种姿势不停地拍摄,拍得差不多,就把阿慎一只脚绑在柱子上,一只脚踮着地面,做出小狗撒尿一样的姿势,然後扶着yinjing进入,用摄像机拍摄自己黑粗长的大roubang把阿慎的xiaoxue干爆的样子。 阿慎就这麽生生让他折腾了一下午,要不是宁老师回来,估计这位都能玩得忘了时间和分寸。 让人玩了一下午,阿慎差点站不起来,本来宁老师让他今晚不回去了,阿慎却摇头拒绝。 “那老师给你叫辆车送你回去。” 阿慎点点头,反正打车钱宁老师会给,他自然也不必逞强。 却不想阿慎下车摸黑走到自家楼下,就撞上了早等在楼下前来找阿慎的客人,而且还不止一个。 一见阿慎,其中一个快步上前一把抱起阿慎,发臭的嘴直接就亲上阿慎的脸,“好阿慎,怎麽这麽晚才回来,叔叔都等急了。” “今晚不行。” 阿慎极力挣扎,在大人眼里他力气本来就小,更何况还让人cao了一下午,现在都还显得虚弱无力,反而让人觉得他是欲拒还迎。 “什麽行不行的,放心吧,叔叔们都会给钱的。” 也不知这些人是不是等久了,甚至连上楼都不愿意了,把阿慎抱到不远处的一条小暗巷里就把他的衣服扒光,按在地上就开始cao起来。 一边cao还一边低啐,“怪不得不行,原来之前就让人cao湿了。”虽然这麽骂着,但cao起来还是格外起劲。 其他人有的就掐着阿慎的脸迫他张开嘴为自己koujiao,有的就跟没吃过rou似地到处揉掐阿慎的身体,不停地在他身上留下斑斑痕迹。 这人一cao完,立刻就换上另一个人,换到第三个人的时候,阿慎几乎没什麽知觉了,他每次清醒一点他身前身後都有人在大力地cao着他的身体,他不知道这一晚总共有几个人cao了自己,一共cao了几次,他只知道最後他像小巷里的其他垃圾一样,充满恶臭地躺在冰冷的地面上,就连阳光都不肯施舍一丁半点地照耀在没被遮挡住的其他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