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辩无可辩
殷修白没有回到座位,依旧踱着步等答案,看起来耐心十足。 “被罚是因为自伤,我知道错了,所以甘愿受罚,至于惩罚500我也没有异议,请大哥责罚”彭禹一口气认真说完,站在殷修白的角度,弟弟自伤肯定是大罪,这一点辩无可辩,他也没必要去争辩。是否甘愿这是他真心的答案,站在书房被管教和训诫不是不甘愿,是觉得自己不配,但自怨自艾这件事本来也不能说出口。惩罚已经分了五天,他能走能上班,说明已经充分考虑了他的承受能力,这一点也不可能会有异议。 殷修白高明就高明在问的问题都是无法反驳的既定事实,明知道他的委屈并不来自于此,明知就在昨晚他还闹着自伤,今天站在这里却要亲口说出自伤要接受惩罚这件事。彭禹脑子跑一圈,殷修白估计已经跑了一趟马拉松,智商之悬殊又凭什么去斗。 藤条被接过去,腾空抽了一下,发出抽破空气骇人的声响,彭禹不由自主打个寒颤,臀rou紧绷。 “趴好吧” 除了一开始,他都被允许伏在整个桌面上,被宽大厚重的实木紧紧托住,一是体面的多,二是好借力的多。 藤条的韧性应该是所有工具之最,窄窄的臀面不过十下就会整个照顾一遍,殷修白手腕一抬,藤条划破空气直接抽在伤势已经严重到不打就很瘆人的臀峰,留下一道白色痕迹,转眼血珠四起,往后的每一下都带起一串串血珠,连城密密麻麻一大片。 手扒紧桌边,腰部不可抑制的抬起又放下,分开的腿也因为疼痛,有些歪歪扭扭。汗珠从鼻尖跌落在唇边,部分咸咸湿湿又流进嘴巴里。 血珠争先恐后冒出来,沾染了整根藤条,屁股也看不清伤势如何,只有一大片的血迹。彭禹难得没有发出任何声响,除了姿势歪七扭八。 还剩二十下,殷修白将藤条扔在地面,从地上捡起彭禹刚才脱下的裤子,抽出皮带,皮带扣握在手心用力一抻。 “屁股挨不了了,换成大腿,保持刚才的姿势别动” 皮带抽在有些凌乱鞭痕的大腿,就是三指宽的浮肿痕迹,细嫩的大腿被抽的颤抖不止,彭禹高昂着头闷哼出声,殷修白加快速度,按着彭禹的腰抽完剩下的数目,皮带扔到桌上。 甚至都顾不上流血的屁股,大腿像是离家出走,突突痛的连着神经。彭禹撑着桌子站直保持平衡,说着谢罚的话。 “已经破皮不上药会感染,是让雷庭进来帮你还是我帮你?”作为大哥的殷修白并不会咄咄逼人,让人感觉他无所不能踏实安心,尽管告诫自己不要沉浸在这样的温柔陷阱里,还是不由自主想去依靠,把殷修白割裂开吧,他需要的只是哥哥。 “不想让别人看见”说出口是跟昨天截然不同的答案,昨天是说忘了,今天在书房却想说实话了。 殷修白能听出这话语明显放松了对他的戒备,出口温和 “好,我去拿药,还有清创的东西,你趴着别动” “嗯” 彭禹趴在桌上想着,如果上药时候睡过去多好,就不用去调教室等殷修白,没有黑夜,就不会有魔鬼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