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荼靡
彭禹不敢起,仍然盯着殷修白,今天除了几句训斥,殷修白没有和他好好说过一句,本来不那么怕他的似乎又开始怕起来 “我说过,惩罚一定是你自己知道错了主动来请我才会罚,你自己都认识不到,罚也是浪费力气,下周五晚上饭后我和贺明在这里等你,我可以提前告诉你,梁渊会过来,穆姨会去朋友家小住几日,你提前安排好工作” 彭禹回道我知道了,跌坐在自己小腿上,穆姨不在就没人求情了,梁渊在打成什么样都会有口气,自己提前做完工作会躺一段时间,这些信息不光震慑了彭禹,穆贺明也跟着一颤,殷修白你真的只是让我旁观对吧,还是也想借机敲打下我?太吓人了。 直接导致穆贺明借口晚上还有事以最快速度溜了。殷修白低头抚上彭禹毛绒绒头发,换了一种语气 “去车里等我,我去和穆姨打个招呼,带你去跨年” 这,转变这么快的吗?眼泪都还没干呢,可是一切不开心都被一起跨年冲淡了,还能蹦哒一个星期呢,下周的事留给下周。 彭禹稍稍整理下衣服,又钻进殷修白车里,这回没有雷庭他自觉坐在了副驾,然而等殷修白出来,拉开副驾的门语气不善的说道 “让我当司机上瘾了?自己开车,去亚瑟” 彭禹开始以为自己听错了,边下车边自信起来,没错,就是亚瑟,成绩单可以换亚瑟时长,应该可以换很久呢。 车子停好,殷修白亲自给他选了一个面具戴上,脖子上套着从车里拿下来的项圈和锁链,彭禹跪着抬头等待被套项圈的时候一种强烈的归属感袭遍全身,我是殷修白的奴隶,只属于他。 许是跨年俱乐部有活动,人声鼎沸,音乐声也很大,彭禹紧紧跟着殷修白眼里也只有殷修白,周围吵杂的环境似乎跟他无关,遇上熟人殷修白打招呼他就跪在一旁安静等着,只是并未在大厅逗留,而是牵着他来到一间包间,不是之前两人去过的编号四,而是在走廊尽头的一间,没有编号,本该挂号码牌的地方写着“荼靡” 彭禹疑惑,难道还有曼陀罗,水晶兰?这是集结了所有邪恶之花吗?可殷修白打开门他才知道为什么要叫这个名字,房间有普通包间三个那么大,除了四周墙上布满刑具和用具,房间各处到处都是机关,木马,各类刑架,交错堆在一起,各种假yinjing,肛塞,尾巴,跳蛋,蜡烛,按摩器在随手可取的地方,一副yin靡邪恶的景象,却性张力拉满,让人一瞬间便能进入状态。 “随便挑一个跳蛋塞进去,跪在这个高台上”殷修白指着手边的一处高台,将近一米高的木头架,不知道是否还有其他机关,彭禹爬着来到门口的衣柜,将面具取掉,衣服脱干净挂在柜子里,然后爬向离他最近的柜子,拿出一个未拆封的跳蛋,跳蛋不大,即使未做扩张塞进去也并不困难,遥控双手举着递给殷修白,然后抬腿爬上高台。 还没爬到顶,一股强烈的尿意来袭,糟糕,吃饭喝了太多水还没来得及上厕所就被叫去书房,然后来了这里,之前一直刻意忽略这件事现在却到了难以忍受的程度。他想求殷修白让他先去一趟卫生间再重新爬高台,可对上殷修白的目光,他又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