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失语
修白在的时候不好意思,也不许他起身非要让他拿医用尿壶去接,甚至威胁他敢乱跑就直接插导尿管,这会好容易人不在又来个臆想症患者,他可真是命苦。 “不然你让你姐去找律师,她路子广,你快扶我去卫生间!”打字的手都带着情绪,穆贺明还是娶费瑾吧,这样的人当助理也就算了,当嫂子确实不合适。 因着彭禹受伤,穆贺明来过老宅两次,程呈就像之前一样客气带着疏离,似乎和穆贺明真的再无关系,而穆贺明还在筹备婚礼,自然不好多说什么,未来的事谁也无法预判,眼下是他无法直视程呈。 穆贺明的婚礼在农历春节的前几天,街上已经到处洋溢着节日的气息,连老宅都开始张灯结彩准备好过年的东西。婚房不在老宅,仍是穆贺明现在住的地方,尽管只是个形式,他们三人都知道这或许是殷家唯一一场婚礼,所以每个人都很重视。 费瑾的肚子已经很大很大,前来祝贺的嘉宾都知道殷宅是双喜,感叹殷晋仁不能亲自看到这一幕的同时,又觉得或许是命运的安排,老幼接替,生死轮回。 彭禹在第二周就已经可以说话,但是没有告诉殷修白,习惯了每日微信互动,习惯了一个眼神殷修白就懂,习惯了被当做病人呵护,彭禹幸福的快要忘乎所以,一时也接受了自己哑巴的事实。 穆贺明洞房花烛的时候,彭禹也插着蜡烛被吊在绳索上,后xue里的蜡烛尽职燃着,蜡油一点点汇集在褶皱处,犹豫盛开的罂粟花。 荼靡房内,殷修白晃着脚坐在沙发上,手边的烟时不时抽上一口,多数时候在欣赏灯束下忽明忽暗的身体,身体反折,屁股顶在最高点吊着,嘴里塞着巨型的口球,口水将面前的地面滴出一摊水洼。蜡烛快要燃灭,殷修白起身拔出,guntang的蜡油沿着大腿滴下,彭禹颤抖着呜呜叫喊,却被阻在口球里。 xue口的蜡油被取掉,整个入口温度很高触手guntang,殷修白伸进略冰凉的手指,找到腺体开始抠刮,绳索到处晃悠却摆脱不开,口水洼逐渐混进了泪水,殷修白像是没玩够后xue足够湿润再次插入一根电动假阳,打开开关。 如果蜡烛忍着疼还能保持着姿势,现在身体完全被假阳的振动吊起,无法摆脱却又得不到满足,除了不停的哭喊和晃动绳索他什么也做不了,他知道这是惩罚,连求饶机会都不给的惩罚。 绳索拉扯着身体各处,剧烈的挣扎让绳子勒进rou里,后xue里的机器仍旧不知疲倦的工作着,yinjing上套着的锁精环,又不得发泄,浑身燥热没有出口,欲望顶在高出无法下落,除了小幅度的挣扎他什么都做不了。 快要被体内的假阳折磨到没有力气挣扎,眼睛也失去光彩茫然的盯着地面,只有身子还在惯性抖动着,殷修白按了暂停,将彭禹松绑由他躺在地面喘息。 “既然不愿说话今晚就不用开口了,一直戴着口球不要让我听到一点声音” 殷修白蹲在地面,略带嫌弃的眼神看着地面的一摊,声音没有温度,冰冷冷的犹如第一次进南桥那般。他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