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想离开你罢了。

故意在联考失利，没有学校能收留她，张荷君只好让她到自己任教的学校去勉强混个学位。她还是故意没瞧见张荷君对她的好，因为那些好看起来太卑微，只因为自己是她一条听话的狗。

    直到遇见秦紫萱。

    她这才真的知道甚麽是Ai情。

    她不想要让这份脆弱而温暖的感情断线。她好不容易才知道甚麽叫za情，倘若连这一点儿的希望都破灭，她觉得人生一点儿也没有乐趣了。

    往事历历在目，再回过神，两个nV人，一老一少，在这间残破的老家对峙的位置从来没变过。

    「你就真的这麽讨厌我？」

    张荷君的声音听来遥远而凄苦，陈雅文的手还是用盖子护卫住流了一地的脏乱，就连脏W也不愿意让她处理。

    「……没所谓讨厌不讨厌，只是想离开你罢了。」陈雅文握紧了盖子，指尖都泛白了起来，她最厌恶张荷君用这种哀求的表情看着自己，那样一来好像受害者是她而不是自己。

    「你要离开我？」

    张荷君张大了眼睛，一身笔挺的军服穿在她身上显得窈窕纤细，这几年来她的保养得宜，身材从未走样过，但素白的皮肤上多了几条岁月的痕迹，那声音颤抖得像个孩子，她突然握住陈雅文的肩膀，眼睛里满是惊恐。

    「你还记得之前你怎麽说的吗？你说，叫我不要赶你离开这个家！」张荷君旧事重提，一双眼睛张得老大，唠唠叨叨的说着过去的事情，像是一张坏掉的唱片，「我把你养到这麽大，你居然是这样回报我？啊？」

    「就是因为你养我这麽大，所以我用我的R0UT回报你！」陈雅文厌恶地甩开了她的手，一面往後退去，一面整理衣衫。「张荷君，你不要欺人太甚。我也是有付出的，当你养的狗当了这麽多年，我哪一天没有尽忠职守过？」

    她的脸冷酷得像个冰雕的面具，往外走的身影在冬yAn下形成了另外一种刺眼的距离。

    张荷君不走，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