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初入校园,遭室友猥亵,校医指J
轻佻的问话:“喂,哪位啊?” 我手抖的拿不住电话,胃部一阵阵的绞痛痉挛,哼唧了两声,对方立刻知道怎么回事,让我在门口稍等一下,马上就来。 我挂了电话,已经没力气了,沿着门框缓缓蹲下,整个人蜷成一小团,好像这样就能抵御一波波来袭的痛感,额头上冷汗一直冒,不知道等了多久。 再醒来,我已经躺在校医室的床上,肚子上有一只温热大手在给我按摩,应该是校医,还怪舒服的,暂且原谅他擅离职守让我硬生生在门口疼晕过去的恶行了。 ?眯着眼享受了一会,我觉得缓的差不多了,只是睁眼看到这位校医的一瞬间,我就恨不得我自己刚刚没直接疼死在宿舍算了。 也没什么别的原因,就是校医是我高中时期的前男友,分手的时候还闹的很重音不愉快。 而已。 呵呵。 好吧,我承认,我是对他有点偏见。 彼时我们还在异校恋,我上高中,他上大学,只有放假了才能见面,所以我格外珍惜每一次假期,放两天假就两天都黏着他。 我虽然是被家里宠大的,有点小脾气,但不多,大多时候都很讲道理,除了那一次。 毕竟没有人在放假回家后发现自己的男朋友和别的女人从酒店里同进同出后还能保持理智。 但我保持住了,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 在我理智的问他,你们是去谈生意了吗后,他轻飘飘甩给我一句,“不是。” 我又问他,那你现在是要分手吗。 他瞥了我一眼,眼神冰冷,里面涌动着我看不懂的愤怒。 他让我滚,别打扰他约会。 他比我大四岁,在安市读医学院,大一的时候搬到我家隔壁,家里也是做生意的。 我知道他不是天生的同性恋,在我表白之前,还亲眼见过他交女朋友,原本就是抱着想让他知道我的心意,破罐子破摔了,没想到他居然答应了。 他是我的初恋,我说给江珩听,他也没有反对,只让我擦亮眼睛,别被表象骗了,他说这话时阴阳怪气的,我还和他辩了几句。 信誓旦旦的保证,我们俩肯定是要谈一辈子恋爱的,结果还不到两个月,就被我抓到出轨,还让我滚。 我既伤心又丢脸,闷头跑回家蒙着被子大哭了一晚,不想让江珩知道,结果被他踹开门从被子里挖出来,烫了条热毛巾敷眼睛。 江珩说:这下长记性了没,知道听哥的话了吗。 他一提,我又想起来,眼泪又止不住的流。 江珩说要给我出气,让我想想怎么整他,没等我想出来,他们一家就从安市搬走了。 回想起来,我还是恨的牙痒痒,见他穿着白大褂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 我抬起脚踢他,“孟清潜,看来你混的不怎么样,不是说要去京市做最好的外科医生吗?怎么来这当校医了,落魄了?” 他一把攥住我乱踢的脚踝,表情欠欠的,没被我激到。 “那肯定,不落魄怎么能在这碰到你。” 我无语,对着他翻了个白眼,他还是真的很擅长噎人。 肚子没那么疼了,逗他吃瘪的还是我自己,我也不想和他有太多纠缠,以前的事都过去了,我也不想计较。 我跳下床,说:“没什么问题那我就先走了。” 他胳膊一横,挡在我面前,“还没检查完呢,你急什么,这么怕我?” “谁怕你了。”我怒瞪着他,一把挥开他的胳膊,却被揽着腰又掼到了床上。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我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怎么碰上的竟是些流氓变态。 他翻身上来跨坐在我腰上,凭心而论,我和他交往的两个月来,连嘴都没亲过,更别说这种亲密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