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阿波菲斯的救赎(R18G)
痛得直打滚。 这鞭子上有倒刺,而且很有韧性,凯尔洛斯不过轻轻一挥,已经从我脖子到肚子上都留下竖直一道长长血痕,仿佛把我整个人从中撕开似的,倒刺勾得我皮开rou绽。 并没有多余的闲心去观察倒刺爬出的伤痕,那宛如蜈蚣腿一般密密麻麻的形状。此时我已经痛得不会说话,只能抽气,却连呼吸都不顺畅,吸的气少,呼出来的气多。 我的身体颤抖得自己都不能控制,只能蜷缩成一团,可就算紧紧抱着大腿也很痛。 凯尔洛斯的脸上已经平静许多,看上去没有怒气以后,却剩下一种异常的冰冷与残酷。他抬脚“砰”的一下用力踹我的肚子,一时间,我把胃酸全都呕了出来。 他质问道:“你肚子里还受过哪些男人的种?萨胡拉,内弗尔卡拉,纳迪尔沙?” 我频频摇头,这已经是我最后的努力。嘴里都是血,还有淋漓的胃酸,肚子里翻腾不已,我没办法说话。 他过来将我的衣服撕开,我本来就只穿几片布,不一会儿已经赤条条的。我抱着肚子,伤口很烫,身体很冷。他冷声道:“张腿。” 我感觉到自己直打哆嗦,嘴上却说:“不。” 他可能怀疑自己没听清楚,再次沉声说道:“张开双腿。” 我的视线已经很模糊,却定定地盯着凯尔洛斯的脸,说:“不。” “不愧是埃及的三王子,你是第一个在本王面前说这个字的人。埃及人的骨头果然都贱。” 他扬起手上的鞭子,往地上抽了一个响声。我在心里料想,就算不受别的刑,单是挨这个鞭子,我在现代都能死;新加坡的鞭刑是一两个星期甚至一个月才抽一下的,就怕把人弄没了。 凯尔洛斯这次直接把鞭子往我脸上、身上招呼,脸肯定是抽破相了,因为我能感觉到自己眼冒金星,头已经被打晕,一侧眼睛好像被抽瞎,什么都看不见。 啪、啪,接连好几个响声,一阵狂风骤雨过后,鞭子停了,我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被抽烂,已经没有一块好rou。就是接下来什么都不做,放我在这间地牢里自生自灭,不必一天我都能直接去芦苇之境秤心脏,默背死者之书给判官听。 他丢掉鞭子,把我按在地上,分开我的双腿,掏出粗黑冒着青筋的rou杵,就朝我屁眼里干了下去。 我紧咬着牙关,尽管感觉胃里翻江倒海,直肠里一阵痉挛,却还是忍耐着不想叫出声。他在发癫,我这条命已经被他结果了,凭什么我还得屈服。 “贵为埃及的三王子,委屈你在我们西台的地牢里挨cao了。是西台服侍您不够好,才让你待了十年,还委屈巴巴地想千里以外的roubang。”他挺高了胯骨,接着我的臀口,一边干,一边阴阳怪气道。 我困难地喘着气,只觉浑身上下湿透了,都是血与冷汗。脸上涔涔地冒不少汗,贴住凌乱的头发。 地板上的泥土、灰尘仿佛在钻入我的伤口,带来刺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