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SowyFurVI

扯拽,很快就将衣物带离了nV孩的身T。

    在广阔的天地林宇间一丝不挂地坦诚相见,也许是久违地用最原始的方式融入进了创造出灵族的大自然之中,齐司礼莫名地感到一阵兴奋。

    昨夜只顾着宣泄yu火,头脑也因为发情期的灼烧而昏昏沉沉的,今天再次看到这副曾经被他压在身下占夺过的曼妙身T,齐司礼才意识到自己似乎都没来得及好好欣赏过她的美。

    一些代表美好的意象在脑海中闪过,像是冬日的初雪、新鲜采撷的草莓、被曦光折S出彩虹的晨露、以及晕染进昙花芬芳的晚风。看着她,总是会让他联想到生命中见识过的最珍贵的片段,然后它们融汇贯通,聚集成同一个名词——“白狐的伴侣”。

    因为对于齐司礼而言,没有什么b得过他可Ai香甜的雌X更加美好,更重要的是,她已经属于他了。

    藤蔓虚浮在nV孩身上,不约束她的动作,但也不离开她的身T。天赋使然,齐司礼可以从那些由他幻化并C纵的枝条上T会到微妙的感知,b如她皮肤上的温度与气味,甚至她试图挣脱时产生的拉扯感。

    他让柔软的枝蔓代替他的双手沿着nV孩婀娜身躯的轮廓慢慢抚m0起来,自己则再次上前吻住了她。藤条的顶端细长又灵活,当它们卷绕着拂过一些敏感地带,例如ruG0u或侧腰、腿根或GU缝时,男人能够在他们交缠的唇舌间听到几声娇腻的哼Y。

    “齐司礼...嗯啊……能不能把这些藤蔓解开..……我动不了……”

    亲了一会,当齐司礼将唇舌的落点从那双樱唇转移到她纤细的脖颈上时,nV孩一边喘息一边向他如此抗议。

    男人没有停止在她颈窝间嘬x1的动作,金眸用余光向旁侧瞥了瞥那两只在藤蔓桎梏中胡乱扑腾着的小手,只是不以为意地回绝了她。

    “不要。往树林里横冲直撞的时候不是很任X吗?是该治一治你这脾气了。”

    藤条像是齐司礼内心写照的具象化实T一样,话音一落,两根b其他分枝都要粗壮上一倍的藤蔓突然从暗处涌现,如绞杀猎物的青蛇般沿着nV孩的脚腕绕过小腿,最终紧缠在她的腿根上。

    琥珀sE的眸底JiNg光瞬闪,只消一秒钟时间,nV孩的两条大腿就被猛然向上提拉着打开、呈M形分在身T两侧。盘旋在白皙肌肤上的森绿枝条将它们以放浪SaO媚的姿态牢靠地锁在那丛矮灌木墙上,由于身上已无任何衣物遮挡,那处粉nEnG濡Sh、含bA0待放的花芯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示在了银发男人的面前,仿若橱窗柜里的矜贵展品似的,好在访客只有齐司礼一人。

    也许他该感谢那几缕执着地穿透树叶缝隙而倾洒下来的yAn光,多亏了它们,他才得以如此细致又清晰地观赏到nV孩的xia0x。她皮肤莹白,YINgao周围没有一丝毛发,两片粉nEnG的花瓣正害羞地包裹着那个娇小却贪吃的x口。若隐若现的小洞随着nV孩急促的呼x1而不住翕动,每每张合一次都要挤出几滴透明黏滑的蜜水来。

    甜腻的香气随风而至,弥漫进齐司礼的鼻息。虽然他的伴侣是个人类nV孩,但如果她也会进入发情期的话,那她闻起来一定就是现在这个味道——X感、诱人、屈从又迫切,宛如在用气味向他乞怜说:占有我、标记我、让我成为你的。

    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金眸紧盯着nV孩的腿芯,竖瞳缩成两道锋利的细线。银发男人x腔内发出一阵只有野兽才能做到的低吼声,雪白的狐尾在身后焦躁不安地左右摇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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