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混混
持平衡了,左手不自觉的握住了穆清的手臂,无力的手向下一滑,滑到了主人手腕,碰到了主人的紫檀木手串。 穆清被触怒了一般,狠狠掐住小鸭子的后颈,对他厉声喝道:“给老子安分点!张开屁.眼给老子cao!做好自己的本分!” 穆清回想起电话里的声音,“哥,你有看到阿越吗”。说话人的嗓音温柔软糯,明明是那么的乖巧听话,却心里想的念的都是别人!cao! 穆清像个不会累的机器一样,机械的在身下人的肠道内无休止的冲撞猛击,把一肚子的怒火全都发泄在身下的可怜人上。 他对着身下无辜的人,低哑愤怒开口:“saoxue只能给哥哥cao,知道吗?!”表情狰狞疯狂,像个厉鬼一样。 不知过了多久,可能是半个小时,也可能是一个小时,穆清低低喊道:“阿漓……阿漓……哥要不行了。”终于射了。 他退出身下人已经被.cao的红肿糜烂的roudong内,取下灌满了整袋白浊的避.孕.套丢进了垃圾桶里,对着仍然保持跪趴姿势,在床上双腿不住颤抖的人说:“钱已经打进去了,滚吧。” 小鸭子脸上挂着泪痕,捡起地上的内裤,捂着私处就往外跑,像从阎王手里逃命一般。 大多数服侍穆清的人结局都是这样,完事之后没有一个敢多余逗留,甚至裤子还没穿好就逃走了。 怪只能怪他在床上功夫太凶残,毫无人性,其实也不止在床上。 穆清摸了摸紫檀木手串,如同吃了定心丸一样,深呼吸了一口,思绪渐渐平稳下来。 正想要去浴间冲个澡,手机响了起来,他拿起桌上的手机,接了电话。 “哥,你在哪呢?”声音听起来有些烦闷。 “怎么了阿漓,哥有点事。”穆清坐在床上。 “打雷了,你第一次不在我身边,我、我有点不习惯。”穆漓放低声音羞赧的说。 “都多大人了,还那么矫情。”穆清笑了笑,眼神间尽是宠溺,像浸了蜂蜜的糖罐一样,这是他在任何人面前都不曾也不会有的表情。 “我才没有长大,我永远是你弟。你必须一直照顾我!” “嗯……好。但哥今晚真的有点事,早点休息吧。”穆清低头看着自己不久前才疲软的阴.茎倏的又立了起来,无奈而自嫌的摇了摇头。 电话里许久未出声,几许沉默过后,穆漓嗓音变得有些低哑:“哥,你变了……果然……是有嫂子了吧……” 穆清愣了愣,哼笑了一声,正想说没有,穆漓先开口了。 “那好吧。你对人家好点,什么时候带回家让我见见,别藏着掖着了……” 穆清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似结了一层霜。 有无尽的愤懑和怒气在胸腔里燃烧奔腾,烧不尽,浇不灭,却又无处宣泄。 也是,谁会像自己一样,对自己的亲弟弟有其他想法呢。 穆清触上自己左胸口处的蝴蝶纹身,安抚性的摸了摸,不只是安抚这只小蝴蝶,还是在安慰可笑的自己。 他“嗯”了一声,电话里又没了声音。 过了大概一分钟后,穆漓开口:“那你永远也别回家了!”然后挂断了电话。 穆漓很少会发脾气,平常一直都是温文尔雅的乖孩子。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的声音听起来居然有些颤。 穆漓靠在床头柜上,身旁还堆着几张用过的餐巾纸团,他擤了擤鼻涕,屈膝抱着自己的双腿成了一个可怜的团子。 而穆清这边也没好到哪去,他强制自己冲了个冷水澡,上床倒头就睡也没睡着,蹭着月亮一视同仁的光芒,注视着手上的紫檀木串久久不能平息。 这注定是个不眠之夜,不过不只是一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