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关系
,我的嘴巴被他亲红了,胸口的两个乳晕上都有吻痕。 之后他从他枕头底下摸出一副豹纹情趣手铐,我被他翻过来,背对着他。 然后我清楚地感觉到,他把他的yinjing,插进了我的腿间。 他也拍了照,底下两根yinjing抵在一起,两个guitou顶端都冒出了水,色情得要命。 他挺持久,一边插我腿一边捏我的rutou,还在我的背后留下密密麻麻的吻痕。我的大腿内侧被他磨得发疼,乳尖变得特别敏感,轻轻一刮我就会发颤。 “你的身体很适合被cao。”他在我耳边说着下流词汇,“当我的小母狗吧,我的大jiba会把你的saoxue插满,射满你的肚子,让你含着jingye射尿。” 这些话一点也激不起我的性欲,他自娱自乐,把自己说爽了,射在了我的胸口。 他的jingye真他妈恶心透顶。 我这幅模样也被拍了。 之后的日子里,一直到期末考完,我都没住校。爸爸mama也没问我为什么。裴西陆回来的时候发现我在家,缠我缠得紧。我也把他当做我的疗伤药。 我让他亲遍了我的全身,我们给对方含了生殖器,并且吞下了对方的jingye。 果然,只有裴西陆才行。他是我的欲望之火。 这段时间,我开心了,徐锦树没有。 他无法靠近我,所以用恶劣的手段,让我身败名裂。 照片被公开了。 我害怕吗?当然怕,我怕裴小狗伤心。我怕爸妈把我赶出去,那样就再也见不到裴小狗了。 事情发酵得堪比病毒扩散。 期末考试,我是顶着无数异样眼光度过的,多说一句,那群嘴碎的蠢货见不得光地努力学习,还考不到我轻而易举得来的名次。 爸妈只问了我一句话:“是不是被强迫的?” 我说是,他们抱着我痛哭,我没哭,我弟就在门口偷看,我知道他也哭了。 我忽然想起,我要和裴西陆解释一下,我还是处,怕他介意,实话说,我是怕他觉得我脏。 最后,我们搬家了。 我们离开了住了十几年的房子,搬去了六百公里外的广州,那里是爸爸的老家。 正好爸妈的工作也能调过来。 我和我弟上的同一个中学,没有寄宿,一起走读。他比我早一个小时下晚自习,可他总是跑到我们教室隔壁的办公室里写作业,等我下课,然后我们会在爸爸或mama来接之前,找个没人的地方接吻。 我没有兴趣过问徐锦树怎么了,我觉得眼下的生活就不错。 我也开始感受到了,爸妈对我的,占比达到八分的关爱。 所以,高三六月一日这天,我在思考一个问题:我还怨恨爸妈吗? 这个问题背后还有一个潜在的问题:我和裴西陆的关系,算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