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6)
一眼窗外,依然是阴雨连绵,信号站也不知几时能修好,今天肯定是难出去了,他接着问道,还有空房间吗? 三楼还剩一间了,就是是个单人间,床有点小,老板娘为难地说,你看这个天气状况,太多人困在这里了,要不你俩凑合着挤挤? 季怀瑜的眼睛亮了:可以可以。 他简直太可以了,妈呀,这不是天赐良机么。 老板娘带着他们走到三楼,打开房门。季怀瑜一看,还是丛林主题的呢。虽然小了点,还好也有浴室,就是肯定没有豪华按摩浴缸之类的了,有一点遗憾。 一张窄小的不到一米五的床,它又白又软,静静地躺在屋子正中间,引人注目。 季怀瑜忍不住嘴角疯狂上扬。 老板娘递给他们两套衣服:这是我老公还瘦的时候的衣服,消过毒了,你们不嫌弃的话就凑合凑合。洗衣机在走廊尽头,洗了衣服挂起来,估计明天早上就干了。 季怀瑜连连道谢。 老板娘走的时候,又热心地说:我老公在做饭了,等下洗完澡下来吃饭哈。 门一关,房间里彻底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季怀瑜在原地站了两秒没动,心想开房这也不是头一次,他怎么还有一点点紧张。他轻咳了一声:咳,你 你先去洗澡。 盛决与此同时轻飘飘地甩过来这么一句话,语气冷淡得像在谈工作,可就是引人忍不住往另一层方向想。 季怀瑜暧昧地笑了笑,心想着盛决这个洁癖淋了一天雨,居然能让他先去洗澡,也是很让人感动了。 不过确实,他受伤的地方已经开始越来越痛,要快点冲干净。 季怀瑜走到浴室门口,还不忘再回头调戏一下盛决:啊腿好痛,恐怕是洗不了,要不你帮我洗吧? 成功地看到盛决滞住的表情,他笑着进了浴室。 热水冲下来,带着泥水和血丝流在地上。 季怀瑜边洗边在心里抱怨,这小客栈就是含蓄保守,浴室墙用这么厚的磨砂玻璃,什么也看不见。 白瞎了他这么完美的身材,盛决只需要看上一眼,就会自觉躺上床。 他越想越远,心里盘算着等泡到了盛决,一定要带他去有一家酒店,他们的浴室根本没墙,而是一面断断续续的水幕,要多性感有多性感。 季怀瑜出来穿的老板娘给的沙滩裤,露出的一截修长的小腿上,伤口已经发乌凝血了。 盛决皱了皱眉,让他在床上坐下,过来要给他上药。 季怀瑜往后退了退:别别别,我自己来就成,你把握不好度说不定更疼。你快去洗吧,要有洁癖的自我修养。 盛决看他这样,也没再坚持,收拾东西进了浴室。 季怀瑜低头打开医药箱,他上学的时候跟人打架,后来又去开赛车,其实受过不少伤,只是他自愈能力比较强不怎么留疤而已。 一个人在外面,基本小事自己抹点药,大事就打电话让医生过来处理一下。 他鲜少划一个小口子,就被人这样关怀照料过。他不让盛决给他上药,是因为他一直不相信永远啊一直啊这些词儿,到时候分道扬镳,心理落差多难受。 季怀瑜抬起头发现在浴室的暖光灯照射下,玻璃上还是能隐约看见一个影子。 尤其是沾了点雾气以后,里面人的轮廓隐约可见,至少他能看出来盛决是在抬胳膊还是在仰头。 季怀瑜勾了勾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