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古代女将军被男人们天天懆(3)
他低头看了看,又看看我,笑得更深了。 “那怎么办?”他说,“您给治治?” 我看着他,忽然笑了。 他愣住了。 “您笑了。”他说,“您笑了。” “嗯。” 他看着我,眼睛里的火烧得比任何时候都旺。 “将军。”他说,“我能再亲您吗?” 我没说话。 4 他俯下身。 帐外,雪还在下。 帐里,虎皮上,我们纠缠在一起。 帐帘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将军!胡人夜袭——” 周淮猛地起身,抄起榻边的刀。我也坐起来,伤口扯得生疼,却顾不得那么多。 “多少人?” “至少三千!已经冲破第一道防线——” 我和周淮对视一眼。他眼中那点柔情还没散尽,就已经换上战时的锐利。 “穿甲。”我说。 4 --- 那一夜打了很久。 胡人像是疯了一样,一波又一波地冲上来。我站在城墙上,看着底下黑压压的人影,看着火把映出的那些狰狞的脸。 周淮在我身边,刀已经砍卷了刃。 “将军——”他喊,“您退后!您有伤——” 我没理他。 箭矢从耳边擦过,带着风声。我抬手射出一箭,正中一个胡人骑兵的面门。 然后我听见身后传来闷响。 回头,方余倒在地上,肩上插着一支箭。 “方余!” 4 我冲过去,他却推开我的手。 “将军,别管我——”他脸色发白,却还撑着笑,“我是军医,我知道死不了。” 周淮冲过来,把他扛起来。 “我带他下去!” 他跑下城墙。我转过身,继续射箭。 就在这时,城墙震了一下。 我低头,看见脚下的砖石裂开一道缝。 然后,墙塌了。 --- 醒来的时候,我躺在一顶帐篷里。 4 不是我的帐篷。 这帐子更大,更华丽,地上铺着厚厚的毯子,角落里燃着炭火,暖得有些发闷。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陌生的味道——是羊膻味,是马奶酒的味,是胡人身上常有的那种味。 我动了动,发现手脚都被绑着。牛皮绳,勒得很紧,手腕已经磨出血来。 伤口也裂开了,绷带上洇出一片红。 帐帘掀开。 一个人走进来。 他很高,比周淮还高半个头。宽肩,窄腰,穿着一身胡人的皮袍,腰间挎着弯刀。脸是胡人的脸,轮廓很深,眼睛是琥珀色的,像狼。 他站在那儿,看着我。 “醒了?” 汉话。说得不算好,但能听懂。 4 我没说话。 他走过来,走到我面前,蹲下。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盯着我,从上到下,从脸到脖子到胸口到小腹到腿,一寸一寸地看。像在看一件战利品,又像在看一道菜。 “大周的女将军。”他说,“雁门关的守将。杀了我三千勇士的那个女人。” 他伸手,捏住我下巴,把我的脸抬起来。 “长得不错。” 我一口啐在他脸上。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笑的时候露出一口白牙,像狼露出獠牙。 “有脾气。”他说,“我喜欢。” 4 他擦掉脸上的唾沫,站起身。 “我叫阿史那。”他说,“突厥左贤王。从今天起,你是我的俘虏。” 他看着我的眼睛。 “按我们突厥的规矩,俘虏就是奴隶。将军也好,女人也好,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