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古代女将军被男人们天天懆(2)
。 那一刻我弓起背,像一张拉满的弓,喉咙里挤出一声尖叫。他用嘴唇堵住了,把那声音闷在嘴里,舌头却更深地探进来。 他开始动。 起初是慢的,深的,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停一停,再缓缓退出。这种慢比快更磨人,我被吊在半空,上不去下不来,只能抓着他,喘着,呻吟着。 1 “求我。”他又说,“求我快一点。” 我不开口。 他便慢下来,慢得像是在折磨。我浑身都在抖,药性烧得我快要疯了,他却偏偏不给我。 “求我。”他重复,嘴唇贴着我心口,舌尖舔着那里的汗珠,“求我,我就给你解药。” 我张嘴想骂,骂出来的却是:“求你……” 他眼睛亮了。 “求我什么?” 我闭上眼睛,豁出去了:“求你……cao我。” 他笑了。 那笑容还没收住,他的动作就猛地快起来。像脱缰的野马,像决堤的洪水,每一下都撞在最要命的地方,撞得我眼前发白,呻吟声连成一片。 1 “叫。”他喘着气说,“让外面的人都听见。让他们知道他们的将军是怎么被我干的。” 他一边说一边干,越说越用力。我被他撞得魂飞魄散,什么尊严,什么脸面,全都被撞散了,只剩下最原始的感觉,一波一波地往上涌。 “到了?”他看着我失神的脸,眼底全是笑,“别急,我也快了。一起。” 他最后几下又重又深,每一下都撞在刀尖上。我尖叫着到了,眼前白光炸开,什么都看不见,只感觉他也闷哼一声,guntang的液体灌进最深处。 他趴在我身上,喘着粗气。过了很久,才撑起身,看着我。 我还是软得动不了,药性还没散尽,又加上这一场,连手指头都不想动。 他低头,亲了亲我眉心。 “解药。”他说,从枕边摸出一个小瓷瓶,拔开塞子,喂到我嘴边,“喝了。” 我张嘴喝下去。那液体凉丝丝的,带着药草味,顺着喉咙流下去,所过之处,那股烧灼的麻意渐渐褪去。 我看着他。 1 他也看着我,眼神又变回那副斯斯文文的模样,好像刚才那个疯了的人不是他。 “三年。”他说,“值了。” 我想说什么,帐外忽然传来脚步声,紧接着是喊声:“将军!有军情!” 我浑身一僵。 他不慌不忙地起身,把我的衣袍捡起来,一件一件给我穿上。铠甲来不及穿了,只把内袍和罩衫裹好,系带系紧。 “进来。”我说。 帐帘掀开,传令兵站在门口,看见军医在,愣了愣。 “方军医来给我换药。”我说,“什么事?” 传令兵回过神来,低头禀报:“胡人夜袭,已经到营外五里了。” 我站起身,腿还有些软,但已经能走了。 1 “备马。” 我大步往外走,走到帐门口,忽然停住,回头看他。 他还站在那里,衣裳半敞着,那道我为他挡的刀疤露在外面,在火光下泛着淡淡的粉色。 “你。”我说,“跟我上阵。” 他愣了一下。 “怎么?”我说,“敢给我下药,不敢跟我杀人?” 他笑了。那笑容不再是斯文的,也不是方才那种疯的,而是亮的,烫的,像是另一个赵铁头。 “末将领命。” 他从墙上摘下那把刀——我昨夜磨的那把——递给我。 我接过刀,掀开帐帘,走进风里。 1 身后,他跟上来。 五里外有仗要打。有血要流。有仇要报。 但那是天亮之后的事了。 今夜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