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古代女将军被男人们天天懆(2)
尖叫着到了。 他也到了,灌进来,烫得我直抖。 4 他趴在我身上,喘着。 过了很久,他翻下来,躺在我旁边。 虎皮扎着背,外头传来号角声,又是一轮换岗。我们躺着,谁都没说话。 他侧过身,手搭在我腰上,慢慢摸着。 “将军。”他说。 “嗯?” “我叫方余。” “我知道。” “多余的余。” “你不是多余的。” 4 他没说话,手在我腰上停了停,然后继续摸。 “赵铁头死了。”他说。 我没说话。 “我替他。”他说,“他死了,我替他。他那份,我一起。” 我看着帐顶。 “你不用替他。”我说,“你是你。” 他翻身,趴在我身上,低头看着我。 “将军。”他说。 “嗯?” “我真死了也值了。” 4 我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还是斯斯文文的,底下却烧着火。烧了两夜了,没熄过。 “别死。”我说。 他愣了一下。 “什么?” “别死。”我重复了一遍,“活着。活着替我换药,活着给我暖床,活着——” 我顿了顿。 “活着。” 他笑了。那笑容不再是斯文的,也不是疯的,而是另一种东西。像是冰化了,露出底下的水。 “遵命。” 他低下头,亲了亲我眉心。 4 外头传来号角声,悠长的,低沉的,催人入眠。 我闭上眼睛。 他的手还搭在我腰上,热的。 帐外,风还在吹。带着雪意,带着血腥气,带着不知道什么地方传来的哭声。 但帐里是暖的。 虎皮扎着背,他的呼吸在耳边,一下,一下。 今夜很长。 天亮之后,胡人又退了二十里。 探马来报,说他们在三十里外扎了营,挖了壕沟,看样子是要守。我站在点将台上,望着那边灰蒙蒙的天际线,脑子里转的是粮草、箭矢、还能动的兵。 先锋营剩下不到两百人。赵铁头死了,王麻子死了,李瘸子也死了。活着的人里头,能带兵的没几个。 4 “将军。”副将在身后道,“京里来人了。” 我转过身。 营门外停着几匹马,马上的人穿着京城禁军的服色,领头那个我认识——周淮,禁军副统领,当年在雁门关外一起杀过胡人。 他翻身下马,大步走过来,走到我跟前,单膝跪地。 “将军。” “起来。” 他站起来,看着我。三年不见,他黑了些,也壮了些,眼睛还是那么亮,带着股藏不住的锐气。 “圣上有旨。”他说,“禁军拨两千人给您,让我带着,听您调遣。” 我看着他。 他也看着我。 50页 “两千人?”我说,“禁军总共才五千。” “圣上说,胡人犯边,将军守关,禁军留着也是留着,不如来杀敌。”他笑了笑,露出白牙,“我就自请来了。” 我没说话。 他往前一步,离我近了些。 “三年了。”他低声道,“将军还是老样子。” “你也是。” 他笑了,笑的时候眼睛眯起来,像只餍足的狼。 “夜里冷,”他说,“将军帐里暖和吗?” 方余站在我身后三步远。 周淮的目光越过我,落在他身上,顿了顿。 5 “这位是?” “军医。”我说,“姓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