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古代女将军被男人们天天懆(4)

我腰绷紧了。

    “别动。”他低声说，手指停在那儿，没再往里，“你里面也肿了。”

    他抽出来，手指上沾着东西，有我的，有他刚才灌进来的，混在一起，黏的。

    他看着我。

    “今晚，”他说，“我不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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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着他，没说话。

    “但我要你。”

    他翻过我的身子，让我趴在毯子上。

    他从后面贴上来，那东西抵在我腿间，没往里进，就贴着外面肿着的地方，慢慢蹭。

    一下，一下，一下。

    每一下都蹭在肿得最高的地方，蹭得我腿根直抖。

    他趴在我背上，嘴贴着我耳朵。

    “昨晚，”他说，“他们怎么弄你的？”

    我没说话。

    “是趴着的？是躺着的？是跪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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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手绕到前面，摸到我胸上，捏着那两点。指头搓着，慢慢搓，搓得硬起来。

    他蹭得更快了。

    “十七个，”他喘着，“十七个男人，弄了你一晚上。你想过没有，今晚他们还要来？”

    我没想过。

    他替我想了。

    “今晚，”他咬着我的耳朵，“他们一个都进不来。你是我的。你里面肿了，我不要你。但你是我的。”

    他蹭着，蹭着，忽然顶了一下，没顶进去，就顶在外面。

    我抖了一下。

    “你喜欢这样？”他问，“喜欢我蹭你？还是喜欢他们cao你？”

    我没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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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顶得更用力了，一下一下顶着外面，顶得我身子往前耸。

    “说。”他喘着，“说喜欢哪个。”

    “你。”

    他顿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笑出声来，笑的喘息喷在我脖子上。

    “真会说话。”他说，“说的真好。”

    他一把把我翻过来，正面压上来，掰开我的腿，低头看着那儿。

    “你刚才说什么？”他问，“再说一遍。”

    我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烧着，烧得发狂，烧得发狠，烧得像个孩子要糖吃。

    “你。”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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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进去了。

    进得很猛，一下到底，不管里面肿不肿，不管我疼不疼。

    我疼得抓他背。

    他不顾，只顾着自己往里冲，一下一下往深处撞，撞得我身子往上耸，撞得毯子皱成一团。

    他趴下来，嘴贴着我的嘴，没亲，就贴着。

    “再说一遍。”他喘着，“再说。”

    “你。”

    他撞得更狠了，每一下都撞到最里面，撞得我眼前发黑。

    “再说。”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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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说。”

    “你。”

    “再说。”

    “你、你、你——”

    他到了。

    到了的时候他咬着我的肩膀，咬得死紧，身子抖着，一下一下往里灌。

    灌了很久。

    灌完了，他没动，还趴在我身上，喘着。

    帐子里安静，只有他的喘息和我的心跳，砰砰砰的，分不清是谁的。

    过了很久，他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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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着我的脸，伸手摸我被汗粘住的头发。

    “疼吗？”他问。

    我看着他。

    他没等我答，自己答了。

    “疼。”他说，“我知道你疼。但我没办法。你刚才说那个字的时候，我忍不住。”

    他把我搂进怀里，搂得死紧。

    “你知道吗，”他说，“我这辈子没求过谁。阿爸没求过，大汗没求过，老天爷没求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