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第一章：被雪覆盖的算盘

    这座城市的第一场雪，b往年来得都要早。

    自从「天空之城」坠落、大统合系统瓦解後，原本被JiNg准控制的气候变得Y晴不定。人们不再抱怨天气的无常，反而对这份来自大自然的「失控」感到一种莫名的踏实。雪花大片大片地落下，覆盖了原本银灰sE的金属残骸，也覆盖了那座重建在老街原址上的木造小屋。

    木屋的檐下，挂着一只略显斑驳的风铃。雪压在风铃上，让它发出的声音不再清脆，而是带着一种厚实的、沉稳的闷响。

    「叮……咚……」

    柜台後的少年与影子

    小墨裹着一件厚厚的羊毛毯子，坐在那张沈默留下的圆木凳上。他手心里捧着一杯热气腾腾的粗茶，茶雾氤氲了他的睫毛。

    他的动作与十年前的沈默越来越像，连那种看着窗外雪景发呆的神情，都彷佛是从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师傅，今天大概不会有客人了吧？」

    说话的是沈策。他正蹲在壁炉旁，用火钳拨弄着红炭。他已经退去了执行官的冷酷，现在看起来像个皮肤过於白皙、却眼神清澈的邻家少年。

    「杂货店开门，不是为了等客人。」小墨轻轻抿了一口茶，声音在静谧的室内荡开，「是为了给这座街区留一盏灯。只要灯亮着，那些在雪地里迷路的情绪，就有地方可以靠岸。」

    不速之客与一截旧缎带

    就在沈策准备关上店门时，一阵冷风卷着雪花灌进了店内。

    门口站着一个穿着老式防寒服的年轻nV人，她的睫毛上挂着冰霜，双手冻得通红，怀里SiSi地抱着一个用布包着的小盒子。

    「请问……」她的声音颤抖，带着一丝恐惧与期待，「这里真的收不值钱的东西吗？」

    小墨放下茶杯，起身走到柜台後。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眼神温和地落在那nV子身上。「杂货店不看价值，只看重量。你想换什麽？」

    nV子颤抖着打开布包，里面是一截褪sE的、甚至有些cH0U丝的粉红sE丝绸缎带。在这种物资匮乏的重建时期，这东西确实不值钱，甚至不能御寒。

    「这是我NN留下的。」nV子低着头，眼泪滴在缎带上，「大统合时期，所有的人造纤维都被强制回收去制造过滤网。她把这截缎带缝在我的内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