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一墙之隔
b楼下花坛好。 李牧星抱着被子和枕头,从主卧走出,抬眼就见郎文嘉在脱风衣。 他将风衣叠放在沙发背,剪裁贴身的灰sE毛呢衬衫里还穿着一件黑sE高领内搭,大概是热了,他拉了下紧贴的领口,喉结微微窜动。 李牧星跟着一起咽了口津Ye。 ——如果是自己的公寓,他现在肯定已经脱光了,她看过好几次这个人边走边脱的场景,先脱上衣,再解开腰带,拉链解到一半,他就去喝水或cH0U烟,K子垂在胯骨,露出绣着Logo的内K腰头,再往下就是隐隐约约隆起的弧度。 她走过去,把被子枕头交给他,差一点点就碰到手指。 “需要毛巾还是肥皂那些吗?”语气正常到有些淡漠,其实cHa进口袋的掌心已经泌出汗。 ——当他喝完水,K子通常也褪到了地板,挺翘的PGU裹在光滑有丝质感的布料里,有时就这样去浴室,有时内K也会褪下去,一路滑过紧致结实的大腿、小腿…… “我自己带了,李医生,我能喝口水吗?” “我去倒给你。” 李牧星是一个善于伪装的大人,脑海里已经把眼前人剥光,脸上却很安静和他互动,只有鼻翼微不可察地急促翕动。 两人站得太靠近,轻易就闻到郎文嘉的气息,他身上的味道真好闻。 混着香水和烟草味,还有一丝凉凉夜露的感觉,像庞大透明的热带鱼群,游走在她的屋子,又游进她的身T。 下腹部涌动出蠢蠢yu动的热流。 主卧浴室里,热气蒸腾,水声淅淅沥沥,李牧星坐在空的浴缸里,一只腿挂在浴缸边缘,一只手急不可耐r0Ucu0起腿心柔软的r0U丘。 完全覆盖,上上下下,左右挤压,指缝很快就黏黏的。 怕被听到,她躲进浴室,花洒开到最大,不敢用玩具,不过现在也不需要它们了。 嗅觉神经残存的那丝T温,足以让她兴奋到头皮发麻,b热水更稠更热的YeT流出,像泥泞一样裹住手指,没忍住,一根指头陷进去。 电流似的快感窜上心口,另一只手时而磨花蒂,时而捏rT0u,一下子就r0u出三颗殷红肿胀的小果实,颤颤巍巍,又被更用力地采撷。 而且,郎文嘉就在她的屋子里,坐在她平时坐的沙发,喝着她平时喝的水杯。 她从未被外人踏足的私人空间,被他的味道染指了。 身T被头顶的热水淋得Sh漉漉,却缓解不了一丝燥意,Sh发黏在后背又黏在浴缸,一张口喘息,水就流进来,也不知喝了多少壶,眼睛也被水珠砸得睁不开了,晕乎乎的,放肆悬溺在之中。 突然间,耳根敏感捕捉到水流声的不和谐。 有另一GU重叠的水声,从浴缸靠住的那面墙壁传来。 一墙之外,是另一个浴室。 郎文嘉也在洗澡。 李牧星SiSi捂住嘴,盖住自己陡然剧烈的喘息声。 要被听到了,要被听到了。 她竭力忍住声音,害怕被发现,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