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口吞师尊阳根窒息到泄尿/捆仙绳磨B挫X垂吊辱整夜
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吗? 恍惚间,那只上半夜还扇他一巴掌的手真的将他的乳粒捏在指尖,揉搓把玩起来。 但这把玩的手法实在生疏,力道欠妥,像是把奶子捏坏似的。 “仙君,用点力,掐着乳晕把奶头揪起来,啊哈……对,就是这样……” “再换着方向拧一拧,不用怜惜,使劲,不错,呃……好……好爽……” “别停,还要,手掌把整只奶子抓起来,用力抓,捏爆它。” “仙君……仙君……舒服,太舒服了……” 燕寒山:“……” 两边胸脯都被他捏得指痕遍布,严重的地方甚至隐透着血印,厉云停的癖好真是不敢恭维。 这么上上下下亵弄了好久,直至一道晨光破开黑夜投进窗内,燕寒山才停下手来。 厉云停被辱弄得没了生气,他靠一双悬吊着的手臂和屄上横亘的绳索支着身体,头朝下埋着,吐纳粗重。 燕寒山已然穿戴齐整,抬手挥去绳索,一件宽大的白羽袍将厉云停裹住,慢慢悠悠将人置于太师椅上。 “妖主,到时辰了,还赖着不走?” 他改了称呼,厉云停抬起头,晦暗不明的惫懒眼神聚出点星光来,“仙君不喊本座妖孽了?” 又见自己周身盖着的白羽袍,心中顿时像打翻了糖罐,甜腻滋生。 “怎地,又是改称呼,又是赠衣裳,仙君是何意啊?” “没什么意思,光裸着躯体,若叫我那徒儿看见,太不成体统,怕他多虑而已。” “哼,原是为了你那个不成气候的徒弟。” 分明徒弟和鸟妖都是厉云停自己,但当师尊将他的两个身份当成截然不同的人时,还是有些酸涩意。 燕寒山负手端视他的神情,心道徒弟不也是你吗,为了不揭露身份,骂自己不成气候,倒是挺能演。 “仙君这么仔细看着本座作甚,莫不是真对本座有了爱慕心思?”厉云停戏谑道。 燕寒山不为所动,从芥子戒中取出一根阳具状的绳结,“转过身去,把菊xue露出来。” 1 厉云停见那玩意儿,面色发赤,意识到师尊要做什么,没啰嗦,配合地将屁股露出来,跪在太师椅上,双手折向背后,掰开臀瓣,露出那朵娇羞的蕊芯。 小眼闭拢着,被手劲生拉出一枚椭圆的roudong,等待着绳结的塞入。 “看来知晓我要做什么,妖主很有经验啊。” 这绳结的粗度和长度比燕寒山的阳具小上许多,用来当做扩张的道具极合适。 他将绳结对准小眼塞入,一寸一寸,很有耐心地往里开拓。这种事,头一遭做,未避免弄伤后xue,特地在绳结上涂了脂膏。 “唔……呃……”厉云停努力放松,肠壁乖顺地蠕动,顺着燕寒山的力道,将那绳结慢慢吸进。 “我对你这口菊xue有些印象,很紧,绞得我的阳具生疼,好生含着,每日至少一个时辰,可记着了?” 燕寒山笃定厉云停以后还会来找自己,与其抗拒,不如接纳。 厉云停侧首瞧他,嘴角蕴着满足:“记着了,仙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