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口吞师尊阳根窒息到泄尿/捆仙绳磨B挫X垂吊辱整夜
具上扯开,后退几步向下查看。便见厉云停的屄xue上端滋出一股澄清的液体,喷得很急,尽数灌进灵草中,又被灵草化为雪白的霜霰,浅浅一层,盖在草叶上。 停儿是从屄里小解的……这个发现令燕寒山很诧异。 想起以前,停儿从不会同其他师兄弟一道勾肩搭背,也不会与他们相约如厕或洗沐,总是形单影只,神神秘秘。 现在想来,停儿也不是不愿和他们打成一片吧,只是自己身体构造特殊,不想被人知晓了秘密而瞧不起。 他过得一定很不快乐,天天谨小慎微,顾虑甚多。 这般想着,燕寒山对自己的粗鲁言行又有些懊恼,内心矛盾,不知接下来该如何做了。 厉云停小解时,屄口会很用力地打开,那圈单薄的粉rou呼扇呼扇,间歇性地抖动,好像期待什么东西插进去一样。 可这口xue分明已经被玩得媚rou外翻,难以合拢,xue口的皮圈松松垮垮,烂糟糟的样子,再折腾的话,估计会磨破皮吧。 燕寒山粗略瞥一眼便移开视线,故意斥责道:“当面小解,真是脏死了,惹得本仙君毫无兴趣。真是条狗,靠撒尿做标记。尿完了就赶紧滚,今夜不想再碰你。” 厉云停愣住,师尊怎么让他滚了,不应该啊,该更凶狠地惩戒他才对。 “仙君好不容易围了结界逮住本座,就这么轻易让本座走了?仙君可别后悔,经此一别,下回再见时,本座会将今日之耻连本带利讨回来的。” 他坐回石台上,大敞着腿,屄上挂着晶莹的尿珠,好整以暇看着燕寒山。 燕寒山默了一会儿,发问:“你很想让我惩戒你?” 厉云停不置可否道:“本座只是想让仙君玩得尽兴。” 燕寒山原本计划着,将徒儿玩弄到再也不敢来找他,且从此对性事谈之色变,失去兴趣,到头来还是败了。听停儿的口气,似乎是越战越勇了,自己剥下脸皮,绞尽脑汁所做的这一切,反倒让对方更加欲罢不能。 弄巧成拙,真是丢脸。 说到底,还是自己不肯真正下死手,才导致这样的局面的吧。 罢了,停儿要玩就陪他玩,过后再想其他法子。 燕寒山手一挥,二人离开灵池之地,来到了燕寒山的寝殿。 厉云停围着内殿兜了一圈,眼中压抑着欣悦之色,“仙君要在这里和本座做?” 这可是师尊的屋舍啊,处处弥散着师尊的气息,稍微嗅一嗅,他感觉屄里瘙痒阵阵,yin水又要止不住流出来了。 燕寒山也不多言,凭空甩出一道绳索来,浮在半空,让厉云停坐上去。 “用屄夹住,不准掉下来。” 那绳索与阳具差不多粗细,由两三股细绳搓拧而成,表面有很强的糙感,是一条地地道道的捆仙绳。 “仙君可真会取材。” 厉云停只觉新鲜,不疑有他,跨坐而上,屄上嫩rou将将触到着绳索的糙面,便刺得他一哆嗦。可这玩法着实稀罕,他忍耐着夹紧,将两瓣外阴覆在绳索两侧,将其拢在中间。 绳索压着内阴,刺感更深,他稍稍调整了下坐姿,臀部抬起些,让绳索碾向阴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