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师尊坐花轿当贡品/当故人面愿与徒儿当场做
之情,我暂且饶你一命,就当今日没见过你,你快滚。” 燕寒山很冤枉,非常冤枉,“当年之事我真不知,你也说了,那是邪祟附身,我自己也是被迫,全数怪到我头上实在不妥。” 觉醒后的这些时日,停儿从未告知世人对他的看法,他误以为当年之事已经平息,没想到还埋了大雷。 观师弟仇视嫌恶的模样,倒真如穿越者所说,自己成了这世界的反派了。 滑稽可笑哉。 “不必狡辩,你也脱不了干系,走还是不走,一句话。” 燕寒山心想:我也得走得出去啊。 但看方子若的架势,俨然是去找人打架的,找的是谁不言而喻。 停儿也真是愚钝,让人如此轻易地蒙混进来,方子若脾气耿硬,说什么便要做什么,十头牛都拉不回来,一场恶战在所难免。 “你躲在轿中,可是去诛杀妖王的?他犯了何错,说不定,我也能助你一臂之力。”燕寒山套话。 方子若道:“他屠杀宗门弟子,手段极其残忍,此前已有多名弟子乔装打扮,却都是有去无回,这次,宗门合议,推举我来执行此次任务。” 他瞥了眼燕寒山,“无需你相助,你最好远离这是非场。不然,被宗门其余人碰到,要宰的,就不仅仅是他了。” 听这意思,方子若是打头阵的,后面还有宗门大军。 既然如此,自己就断然不能走了,燕寒山想,停儿如今修为大减,根本无法应付这些人,很可能连方子若都对付不了。方子若应也有出窍期的修为了,若是趁停儿拨开帘子时一剑偷袭,停儿必血溅当场。 燕寒山厚着脸皮动也不动,方子若拿他没辙,只好警告他要听自己口令行事,不可自作主张。 “落轿——” 外头高喊一声,方子若浑身紧绷,眼如铜铃瞪着面前织锦帘。 等了好半晌,轿外杂乱声音才渐渐平息,一道不男不女的混声响起:“你说轿子里不止一个人?知道了,下去吧。” 方子若:!! 他鬓角泌汗,神情紧张,气恼地瞅了眼燕寒山,怪其半途加入,才露了破绽,失了行刺先机。 燕寒山对方子若的瞪视不予理会,只细细听外面的声响,停儿中气十足,看来是好些了,便心定了不少。 便在这时,轿底升腾起一道暗红色的大阵,顷刻间将轿中二人的修为压制住,方子若的灵剑哐哒落在脚边,成了一柄废铁。 不男不女的声音道:“你们这些宗门人士,怎么就不长记性呢,这法子都用了多少遍了,不腻吗?哦……不,来这儿的人都被本座吃了,也就无法反馈信息,你们不长记性也正常。” 这阵法与当日困住燕寒山的大乘领域十分相似,他一回生二回熟,倒也没什么不适。 方子若不服道:“妖界孽障,果然狡诈多端。” 一道掌风刮进,狠狠扇在方子若嘴上,厉云停道:“孽障二字,是你这狗东西配说的?” 方子若被扇得口中溢血,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