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师尊失忆为谋生计喜当花魁/徒儿千里寻夫摘绣球守初夜
花船一艘连着一艘,首尾相连,几乎挤满整个河道,上船之人摩肩接踵,热闹非凡。戴春楼的船舫停在最前头,碧瓦朱檐,好生漂亮。 “据说,今晚燕云公子要抛绣球选定那共度良宵之人,这可是燕云公子的初夜啊。” 厉云停听来颇为震惊,师尊这是又走火入魔了,不然怎地会做这种事? 又听人道:“凡是登上花船的,都是花了重金的,越靠近戴春楼的花船,登船费便越高。” “确实,我方才问了,第一排的,要十两起步。” “十两银子?” “非也,金子。” 几人倒抽一口凉气。 厉云停有了眉目,他必须想方设法混入第一排花船上,倒也想直接掳了师尊走,就怕师尊不愿意。他眼下还不知师尊为何行此荒唐事,不如顺应形势做那摘绣球之人,免得横生事端。 十两金子没有,顺人钱袋的本事倒是出神入化。厉云停就这么堂而皇之上了船。 一通眼花缭乱的莺歌燕舞毕,总算是上起了正菜。 “第一颗绣球,来自戴春楼的紫玉姑娘。接到绣球者,需另付一两银子,才能得美人一夜。若接到了选择放弃,则要另付二两银子。希望诸位谨慎对待,切莫儿戏。” “紫玉姑娘我爱你——” 绣球抛出,无意外被那名高喊“我爱你”的富户摘了去。 随即第二颗,是个小公子,身价比前头的紫玉姑娘贵一些,可惜绣球落了地,无人接。小公子不大服气,压价重抛,被一名油光满面的中年男子捡了去。 接着抛了十来颗,越到后面身价越贵,厉云停有了强烈的危机感,因为他的钱囊已经不够支付愈发昂贵的春宵钱,意味着他即便摘得了绣球,也不一定能见到师尊的面。 恰此时,船舫帘幕再度拉开,一似神似仙不可方物的男子身着绮罗珠履,施施然踏出,轻纱遮着下半边脸,眼神轻怠地往下一扫,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便迎来一通尖叫欢呼。 厉云停心跳加速,当真是师尊。 一颗红彤彤的绣球抱在一黑衣侍卫手中,旁侧老鸨喊道:“本夜最后一颗绣球,来自戴春楼的新秀燕云公子。接到绣球者,需另付——一千两——黄金——” 花船内登时鸦雀无声。 好贵。 厉云停差点没站稳,确实贵,贵到发指,贵到离谱。瞧众人皆是一副气息蔫蔫的模样,他便知道大家都没钱。 既然如此,那他还怕什么,如今拼的就是勇气,这种东西,他最不缺。 绣球落下,他想都没想,飞身去接。却不料此时另一侧花船也飞出一人,明着要和厉云停抢。 此人一身修士便服,脸都未曾易容便明目张胆跳出来,厉云停一瞥,竟是方子若,这混球,杀了人还敢脸不红心不跳地逛青楼,畜生不如。 方子若没认出厉云停来,半空中自以为是地讲道理:“少侠修为尚浅,不是我的对手,还是不要与我抢了,抢也抢不过。” 厉云停是金丹期,方子若已至元婴,确实打不过,但打不过就不打了吗,师尊是他的,谁都抢不走。 “倒是你,臭牛鼻子老道,你有钱吗?没钱就不要出风头了。” “你怎知我没钱。”方子若鄙笑他,一脚踏在他胸口,将厉云停踢向水中,二人修为云泥,厉云停全然占不到上风。 绣球稳稳当当落进方子若手中,厉云停恨得牙痒,反折回来,飞速顶